李玉梅这回干脆的很:“行。”
说完她干活速度都快了不少,所以今天半下午孟时禾就回去了。
她一进门,就闻到浓重的油漆味,陈扬正蹲在地上给一张桌子刷油漆,浅棕色的。
这两天她只有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见了他一次,早上他都不在,孟时禾靠在门框上看,没想到他还有这个手艺。
陈扬听到她进来的声音了,没抬头,不过手上的动作重了一些,刚刷过的那一道就深了,看着很突兀,他又拿刷子蘸了油漆在那一道周围补漆,不敢再分神了。
孟时禾看了半天觉得无趣的很,还是三十多岁的陈扬有意思,至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,目光一直在她身上。
她走到陈扬身边,有心想跟他说说话,按照陈扬这个早出晚归的趋势,就算住到他家也熟悉不了,那八月份该怎么拦他?最起码要是个一般朋友才行。
孟时禾:“陈扬,这个桌子怎么是棕色啊,我看堂屋的家具都是枣红色。”
孟时禾没话找话,陈奶奶住堂屋,里面的衣柜斗柜桌子都是深的枣红色,棕色的桌子一放进去就很醒目。
陈扬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刷子上的油漆滴到地上一滴,他马上继续刷,边刷边说:“这是给你的。”依旧头都不抬。
孟时禾听到他的话有些惊讶,“给我的?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