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时禾把一路上的见闻都发过来了,最重要的是告诉他们她一切都好,借住的人家也很好,就是干活累一些,还很想他们,但是干活也有很多人帮她,总之让他们不必担心了,最后问候了家里所有人。
两页纸的电报孟怀疏翻来覆去看了两三遍才折起来收好,悠悠叹了一声:“小囡啊。”
孟谦把桌子上的茶递给她:“不放心就多寄点东西,等今年过年看能不能回来一趟探亲。”
孟怀疏:“火车上那个环境探什么探!回来也住不了几天就要走,尽让她受罪!”
孟谦:“是是是,对对对,那不然我们过去看看她?”
孟怀疏:“介绍信怎么填?旅游?看闺女?叫两个大人过年去看小辈,以后别人怎么说她?”
孟谦:“管他们怎么说,禾禾以后不用看别人脸色!”
孟怀疏把手里的茶杯重重一放:“你又能耐了!连你也得看别人脸色,以后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呢,她名声坏了有什么好处!”
孟谦马上伸手给她拍着背顺气:“是,小姐说的对,让我再想想,那还是她回来,卧铺可以吗?”
孟怀疏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说:“要真能买到卧铺也行,不好买。”
孟谦马上举手冲天:“一定买到,我必须买到!”
…
在此起彼伏的公鸡打鸣声中,陈扬闷头吃饭,耳边是奶奶的唠叨声。
“你都这么大了,也早该准备了,这几年是我耽误你了,我也托人问过了,现在村里就是这两家了,你想一想,见一见…”
犹如一道闷棍响在后脑,他头也不抬,几口把碗里的饭扒完,匆匆说了句:“知道了。”就出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