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完粉陈扬先把孟时禾屋子里的床和柜子都挪出来,带了把梯子就进去给她刷墙,孟时禾一直跟着他,帮他递一下刮板和刷子。

不过小半天的时间,孟时禾的屋子就刷完了,刷完以后的房间整体都变亮堂了,四面墙都是暖暖的浅黄色,头顶上没有刷,因为土坯房的顶是木头梁,没顶。

这一天孟时禾少见地没有想之后的大雨,她拿着陈扬带回来的布往墙上比划,这块布上墙以后,别的墙就显得有些空了。

床围布就是围着床贴的布,这里的床大部分都贴墙放,为了不让墙上的灰和泥落到床上,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美观,会在靠墙那一面的墙上贴点东西。常见的就是报纸,烟盒纸,用布的也有,但是很少,非常少。

这就是地区差异了,沪市有梅雨季,床是根本不可能靠墙放的,也就是豫州这边干燥了。

第二天墙就彻底干透了,陈扬又给她带回来一些碎布条和各种颜色的纱,还有一大捆报纸和装饰纸。

陈扬:“我想光床围布上墙光秃秃的,今天就想去师父那里拿点报纸回来,有很多人糊墙都用这个,这些碎布是供销社剩下来的,纱是残次品,都不要票,价格也很便宜,我就买了点。”

孟时禾看着他拿回来的东西,随着他的话一样一样看,看到最后目光落在那些装饰纸上,上面的牡丹荷花色彩斑斓,她说:“这也是你买的?”

陈扬:“师父跟我一起去的,他说镇上贴墙现在时兴这个,我就买了。”

孟时禾点点头道谢以后说:“这多少钱?”

陈扬没说话,她又说:“那就从下次你给我的钱里扣出来。”

说完就抱着那堆东西回屋子了,她把那几张装饰纸放桌子没打算用,太艳丽了,跟她浅色的墙粉色的窗帘白色的窗纱都不和谐。

陈扬看孟时禾忙活起来,他就放心了,开始琢磨自己的事情。

师父说厂里那边已经松口了,那就要准备在镇上找地方先安置下来,光有田五一个也不够,还需要有更多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