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扬丝毫没想他的婚姻大事,他泡在机器里抽不开身,他还有个疯狂的想法,只等着把手上的机器修完就看看能不能实施。
沈丘受灾已经算轻的了,不知道周市其他县什么情况,张静初说项城灾情最严重,他们一个医疗队都在那里。
那么严重…
那被水泡了的机器恐怕只多不少,别说去农机厂修,农机厂应该也被泡了。国家肯定不会不管,但是这么多受灾的人,要管也是先管人,受伤的人,房子被冲了的人,吃不上的饭的人,连死人都要往后排,机器这种事,恐怕一时顾不上。
就算所有人都安置好了,陈扬猜损坏的机器国家也不会原样再发下来,这么多乡镇村子,光救人就要花费不少,机器也只能是能修就修,修不好就只能算运气不好了。
一辆拖拉机很贵,新买一辆要三五千块,村里不知道要攒多久才能攒出来一辆,几十块能修好的话,不愁没人修。
他想去修。
他盘算着这段时间送过来的小零件,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一些。
“有一个问题,你出县介绍信怎么开?坐车住宿都要介绍信。”孟时禾听了陈扬的想法,心里暗赞他脑筋转得快,她嘴上却问出了这个关键问题。
陈扬缓缓道:“我不打算坐车,而且现在外面估计没有通车,我想骑自行车。”
孟时禾不赞同:“离得近还行,走远了一天往返不回来,你晚上要在野地里过夜?不安全,万一碰上跑出来的灾民…”
她怕他被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