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秀平常都是有火就发,绝不憋着,在徐清远那里伏低做小还不够吗?对其他人她一点也不让着。
现在气得很了反而平静下来,她没管李晓丽,侧步走到孟时禾面前,声音低了很多,小声问她:“时禾,我跟你没什么过节的吧?”
阮秀手指攥的用力,她心里知道,孟时禾跟她确实没什么过节,但是孟时禾挡了她的路!
她现在都敢拍着胸脯保证,只要孟时禾表露出一点想跟徐清远谈对象的意思,徐清远绝不会犹豫的。
她是害怕孟时禾的,一方面知道她不一定能看上徐清远,但是一方面又觉得等徐清远父母平反了就说不定了。
徐清远父亲是大学教授,他又长得清俊文雅,学问也学得不错,万一呢?
现在她还没有别的选择,徐清远这里不能出任何差错。
想明白她又低下头捂着眼睛说:“时禾,你当初在项城那么关注我跟清远的事情,你是不是,是不是…”
不等她把话说完,孟时禾马上截住她的话头,她知道阮秀想说什么,不能让她说出来,“我可没有关注你们,实在是每天看到的人太多了,我换药的病人都问我呢,我想不知道也不行。”
阮秀苦笑:“时禾,现在不在项城了,你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肯定是相信的。”
这一番似是而非的话叫孟时禾恶心极了,她冷声道:“你是听不懂人话吗?”
只这么一句话,阮秀就往后退了好几步,好像被吓到一样,徐清远走到她身边低声询问。
旁边的十几个人看情况也不再说笑,都侧目看着这边。
拖拉机的突突声打破了这里的氛围,“干什么呢?走了,上车。”
陈永胜的声音远远传过来,孟时禾抬头一看,陈大富已经坐上了车,正等着他们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