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想一直在纸上写写画画,所有的科目都要先过一遍,看看陈扬学哪一科更省力,早点定下来,另一科直接放弃,不过英语和数学还是大头,考哪科都考这两个。
孟时禾屋子里的煤油灯一直亮到了深夜,直到手脚冰凉以后她才爬上床睡觉。
秋收是很快的,因为减产了,所有还在地里的东西都减产了,所以比起往年要轻松很多。
随着玉米地里的玉米一穗一穗被收下来,陈庄悄然流传出了一件新的事情。
“时禾,你说他们怎么不避人?在车上就被咱们看见了,回到村里也能被人撞到。”晓丽比起刚来的时候黑了特别多,脸上的眼镜一摘下来都能看到明显的眼镜框的痕迹。
这天收工收的早,李晓丽登记完工分就来找孟时禾了,一进来就偷偷摸摸地跟她说,徐清远和阮秀偷摸搂搂抱抱被人看见了。
孟时禾给李晓丽拉了个凳子,接上话头:“怎么回事,仔细说说?”
李晓丽双眼放光:“我跟你说,我今天收玉米的时候,跟我一组的婶子偷偷跟我打听的,问我徐清远和阮秀在知青点是不是也这样?她说村子里都传遍了,有人看见他们就在咱们挖排水渠那边的山包附近搂在一起亲呢。”
她越说越兴奋,手也开始比划,“听婶子说,亲的可那啥了,两个人搂在一起远瞧着跟一个人似的。”
孟时禾看着李晓丽越来越红的脸,好奇问她:“不就是搂在一起,你脸红什么?”
李晓丽双手放在脸蛋上搓了搓,“谁脸红了,我没有。”
孟时禾也伸手摸上了她的脸,“还嘴硬,都烫起来了,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孟时禾站起来去倒水了,李晓丽迅速把脸埋进膝盖里,其实她是想到婶子当时说的话了,真是没把她当外人,说话一点也没收着。
婶子手上一边割玉米杆,一边跟她说,“就那么忍不住吗?大白天的就想男人了?好好的知青,没订婚就开始乱来了,在外面都这样,你可小心他们在知青点滚到一起。”
说完还继续说:“不过我瞧徐清远那样子,也不像是个多厉害的,难道他实际上厉害的很?不然怎么能让阮秀脸都不要了大白天抱着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