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她话音刚落,周围的邻居就开口了:“小花啊,这哪儿是为你好啊?”
“就是,这两口子平常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,怎么能干这样的事呢?”
“诶,结婚可是个大事儿,怎么能这么儿戏呢?”
“谁不知道他们两口子打的什么主意,说不定是男人给的彩礼高。”
又有人小声说,“这种事情不好说,说不定是陈花在外头自己招惹的呢?”
孟时禾自从陈花开口以后就蹲在她面前挡住后面那些人,在衣服底下偷偷给她解绳子。
幸好是农村人常打的结,她来了半年已经很熟悉了,虽然看不见速度慢,但到底还是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。
听到有人这么说陈花,孟时禾站起来,完全把陈花挡住,看着说话的人说:“婶子,你看看小花都伤成什么样子了,还能说出这种话?她要是愿意她爹娘还锁她干什么。”
陈花躲在孟时禾身后自己解脚上的绳子,她就很快了,三两下解开连带着手上的绳子塞进孟时禾衣服底下。
她坐在地上拉拉孟时禾的裤腿,孟时禾蹲到她身边,她的衣服也被陈花放到一旁了,陈花完完整整露在众人面前。
“小花,还好吗?”孟时禾扶着她的胳膊看着她的脸问。
陈花抓紧孟时禾的手小声说:“我没事,走,我得快点去镇上,得比他们先到。”
孟时禾点头说:“等陈扬回来就走。”
陈大富这时才开口:“走吧,先去卫生所给你看看,看看头看看腿,不是说伤到腿了吗?先看看,家里有什么事情之后你们自己商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