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怀疏弹了她脑门儿一下说:“信,你都知道你外公箱子里的东西了,我还能不信吗?”

孟时禾看看孟女士的表情,转而对孟谦说:“爸,你们当回事,因为你们下放平反回来之后,妈妈胃癌了。”

孟谦一下子愣怔了,他看向孟怀疏,再看看孟时禾,“禾禾,你再说一次,更仔细一点。”

三个人一直在书房待到半夜,孟时禾把她记得的所有事情都细细说了,除了她自己的婚姻问题。

关于婚姻她只淡淡说徐清远骗了她,婚后出轨,然后她离婚了。用这么一句话笼统带过了,讲的越多,父母越难过。

说完以后孟谦问她:“你说徐清远跟你哥哥是下乡认识的好朋友,那你现在是不是已经遇上他了?”

孟时禾点头:“遇上了,但我没干什么,我怕一个搞不好,我自己出事,所以想回来找你们撑腰嘛。”

她搀着孟谦的胳膊说:“爸爸,徐清远也是沪市的,他父母平反要经过批准审核的吧?你能不能稍微卡他一下,就一下下?”说着孟时禾两根手指指尖掐起来,比划“一下下。”

“我可没有让你乱用职/权啊,只是这种事情,好好审核肯定没错的,对吧?”孟时禾眨巴着眼看孟谦。

孟谦赞叹一句:“这就对了,你去到那么远,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做,先保护自己才是最要紧的,万事有我们,这点你比你妈妈强。”

孟怀疏白了孟谦一眼,撵孟时禾回去睡觉:“别听你爸胡说,行了,赶紧去睡觉,事情你别管了。”

孟时禾点点头就往书房外面走,走了半道又折回来说:“爸爸,还有一个事儿,就是孟宴清部队里这时候好像有人在打架。你提醒一下,别让他掺和进去,我就在部队待了两年,不知道最后谁赢了。”

孟谦摆摆手:“知道了,赶紧去睡觉。”

孟时禾就走出书房了,她关门的时候看到父母坐在一起,有细细的交谈声传出来。

到此为止,关于那个梦,她能做的所有事情都做完了。她下乡了,陈扬的腿保住了,也告诉了爸妈未来的社会发展,剩下的事情就不是她能处理的了。

书房里孟怀疏暗骂一声:“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哪个,我孟家已经退到这个程度了,还想要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