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谦接话:“怀疏,你说的对,但现在说这个,是不是有点早?”
孟谦是想循序渐进的,他还没老,有的是时间慢慢教导,一下子说的太深入,他怕两个孩子畏难抵触。
孟怀疏:“早什么,我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,已经去留学了,家里的事情七七八八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。”
孟谦:“你不一样,你是从小被爸爸带着教导的,他俩,环境不一样了,”
孟怀疏眼风一扫,孟谦就闭嘴了,低头拿着饺子皮往里包馅儿,塞完两个手一捏,一个圆滚滚的饺子就出来了。
孟怀疏接着说:“作为妈妈,我对你们唯一的希望就是健康平安,要走什么样的路你们自己说了算。但是如果你们想往上走着试试,情况就是我说的那样,路上不会轻松的。”
孟时禾看气氛严肃起来,笑着说:“知道了妈妈,明天别忘给我们发红包。”
孟怀疏:“少不了你的。”
四个人包完了一顿饺子,主力是孟谦和孟宴清,孟怀疏和孟时禾两个人就是凑个热闹的程度。
吃完饭回到房间里,孟怀疏长叹了一口气说:“老孟,其实说完我就后悔了,我就是听见你那么说觉得不合适。宴清不该背负什么,禾禾也不需要一面倒的扶持,你懂吗?我一着急就把心里话说了。”
孟谦反而安慰她:“你说的没错,早点说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