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头绪,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继续想,他也住招待所,也是有介绍信的,介绍信上的理由常见的就是出差或者探亲。
听他的口音,是豫州本地的,那是去外地出差了?
出差还带这么大的包裹,想到这里,孟时禾的眉头皱起来,不对劲。
孟谦同志偶尔也出差,带的东西基本就是换洗衣物,再加上工作需要的文件之类的,短途一个手提包就解决了,长途是用手提箱。
这个中年男人用的是大尼龙袋子,里面装了八成满,什么东西要用这么大的袋子装?绝不是衣服。
男人身上穿的是豫州常见的袄子,孟时禾不认为只是出差几天就要换洗一件大棉袄,一般这里的人都是穿一个冬天再拆洗。
孟时禾又想,如果不是衣服,或许是什么工作上需要带回来的东西?
但是这也太多了,这么多,真的不是投机倒把吗?
….投机倒把!
孟时禾一下子睁开眼睛,心脏怦怦跳,她觉得她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。
半晌,孟时禾缓缓把眼睛闭上,不管里面是什么,都跟她没关系。
第二天一早,孟时禾起床去食堂吃饭,这回没有再碰见那个男人。
吃过饭孟时禾就坐上了往镇上走的车,没到中午就到了。
刚从车站出来,孟时禾就看到了在车站门口墙下面蹲着的田五正在张望,就在大门口,进出拿的行李多一点都能撞到他,想看不见都难。
“田五,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孟时禾站到他面前问。
田五站起来就接走了孟时禾手上的箱子,“小孟同志,你终于回来了,扬哥让我来接你。”
孟时禾:“我猜到了,我的意思是,你们怎么知道我是今天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