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扬跟大姐点点头打招呼:“大姐。”
大姐穿着这个厂子的工服,头发是齐耳短发,爽朗一笑说:“我听他说,你还是交大的学生?是工农兵还是今年刚考上的?”
陈扬:“今年新考上的。”
大姐:“我猜也是,工农兵那些学生,还是…”
后面的话大姐就没有再说了,不过陈扬也知道她什么意思,不过还是这一周刚知道的。
复旦也有工农兵大学生,这一周上课,老师们嘴里都会带出些口风,工农兵学生是靠【群众推荐,领导批准】的方式上的大学。先不说这种方式公不公平,只说因为之前那些年,教育断/代,推荐上来的学生水平都参差不齐。
大姐这么说,陈扬也只是笑笑,没有接话。
“来,小伙子,就是这个大家伙,你看看。”大哥突然喊他。
陈扬走过去,只见收音机正在老人旁边的柜子上摆着,被擦的干干净净,还能看见【红灯】的字样,是一台红灯牌收音机。
大姐也走过来说:“能行吗?我突然想到,你今年刚考上,这不是刚开学没多久吗?”
陈扬道:“先看看,我之前是我们镇上农机厂的。”
大哥恍然大悟:“我说你修车那么熟练呢。”
陈扬没说话,先看了一圈这个收音机,按了按上面的按钮,确认没有声音之后,小心翼翼地把外壳拆掉,露出里面的电子管和线板。
陈扬仔细把构造全部记熟,又原样装回去说:“这个需要电笔测一下,我身上没有,我今天先回学校,等这两天我抽空再来一趟行吗?”
大哥点头道:“行啊,只是我们两口子都在厂子上班,你得等我们下班之后再过来我们才在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