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清又问:“那挡刀是?”
孟时禾在他背后小声说:“是我,他们想伤害我,正好我有个同学在,推了我一把,就伤到他了。”
孟宴清大声说:“这么大的事情你们都不告诉我?”
孟时禾赶紧安抚:“你在学校嘛,写信过去要好久,这事刚发生没多久,我们就想等你回家再说。这不你刚回来没几天呢,还没等说,你就自己撞上了。”
孟宴清点点头:“这么说的话,那确实是,我学校离得不近。”
孟时禾就说:“对吧?你放心,这事咱爸咱妈心里都有数,你听爸妈的就行,这两天多出去转转,最好把我的厂房给定下来。”
孟时禾一边说,一边推着孟宴清走出了书房。
书房里孟怀疏看着儿子被闺女三两句就哄走了,好半天才说:“他这个脑子,现在还不敢告诉他太多,脸上藏不住事,以后可怎么办。”
孟谦道:“没事,一个人一个性格,宴清这样也好。”
孟怀疏:“好什么好,他这样,以后怎么办?”
孟谦就说:“不一定非要八面玲珑,当个一根筋也是一条路,说不定走的还更远些。”
孟怀疏按按太阳穴:“宴清要是有阿恒一半,我就放心了。都不说阿恒,跟他妹妹匀一匀也行。”
孟谦笑起来:“哪能所有好处都让他占了?出生的时候他个头大,要是脑子也好,那禾禾多吃亏。现在不是挺好吗,禾禾虽然身体弱,但是脑子好使。”
孟怀疏就没再说话了,过了很久才说:“过年的时候,把阿恒也叫来一起过年吧,这么多年,那孩子不好过。”
孟谦道:“跟他爹一样,一肚子心眼儿,放心吧,吃不了亏,今天这一遭,是他故意的。”
孟怀疏悠悠地叹了口气,“都是好孩子。”
孟宴清听孟谦的,开始频繁出门,一开始在市内,他就去他同学家里串门,几天下来,也没发生什么事情。
然后孟宴清就又去找江恒了,想去郊区谈厂房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