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江恒一个但是,话锋一转:“但是,我们是可以全款的,让您没有后顾之忧。当然,我们也不让您太难做,只要一个合理的价格就可以,至少这些机器用了这么多年,折旧要算的吧?您总不能按新机器的价格给我。”

从江恒说话开始,孟宴清就闭嘴了,刚刚负责人说的不是一笔小数,虽然妹妹说了钱上面让他自己做主,但是现在看着是能便宜的。

负责人不认识江恒,但是听江恒说能全款支付这一笔钱,再想想找他让他把厂房留下来的规划院的领dao…

负责人斟酌过后说:“行,我就当交你们这个朋友了,我给个实在价格,你们就不要往下压了。行的话,等上班我们就去走手续。”

江恒笑了,推了孟宴清一把,“去谈吧。”

孟宴清眨眨眼,快乐地同意了负责人最后的价格,比刚开始他报出来的少了将近一半,给孟家省了上万块。

从厂房出来,这个事情算是办成了,孟宴清呼出一口气。

负责人锁上厂房的门,笑着说:“我就在旁边的村里住着,你们之后关于这个厂子还有什么问题,都可以来找我,现在我请你们去吃个饭?”

孟宴清没有说话,看向江恒。

江恒道:“会去找您的,您帮了我们这么大忙,怎么也该给您准备谢礼。吃饭怎么能让您请呢?该是我们来,不过这里偏僻,不然等周一我们去市里办手续的时候?您可一定要赏脸。”

负责人被捧的高高的,拍拍肚子说:“那我就不耽误你们了,你们的事肯定还有不少,我们周一再见。”

负责人走了,只剩下江恒和孟宴清站在纺织厂门口,一阵风吹过,孟宴清陡然间觉得气氛一变,下意识又看向江恒。

江恒没看他,迈步朝前走,声音压得极低:“不要看我,看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