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接着就是一脚踹在身上的闷响,后来的男人说:“厂长叫你干什么,你就干什么,别多事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“赶紧滚去开锁,开个锁也这么磨叽。”
“这锁今天是从里边锁的,我们看不见,要不,从后院翻进去?”
“从后边万一把人惊醒怎么办?之前姓陈那小子受伤,孟谦怎么处置秦学民的不知道?这次他们再伤到哪里,如果你们被抓,我可救不了。”
“是,哥,我也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对话声逐渐远去,孟时禾死死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,有点眼熟,但她就是想不起来,而且那个声音也没印象。
孟时禾正在试图回忆这个人,却被陈扬打断,“时禾,看他手上。”
孟时禾看过去,看到那男人手上拎着两个桶,闲庭信步地走,桶里装的是什么,孟时禾甚至没有思考就知道。
“油,时禾,他们要烧裤子。”陈扬开口。
孟叔听到了,“小小姐,让我去,那厂子里那么多货,不能让他们得逞。”说着就要站起来,孟叔使足了力气,孟时禾险些抓不住他。
孟时禾没有再劝,她只说了一句:“孟叔,你现在从这里出去,他们就知道这里有人了,你也听到刚刚那人说什么了,要是被他们发现我在这里,”后面的话孟时禾没有再说,但是目的已经达到了,孟叔又悄悄蹲回了原地。
还不等孟时禾松一口气,一声大喝传过来:“诶,那几个人,干什么的?”
孟时禾扭头看过去,只见离他们不远地地方,站着一个男人,身形高大,虽然看不清脸,但是孟时禾知道这人她没见过。
随后不知道那四个人说了什么,孟时禾就看到提油的那个人放下油,朝着那个喊出声音的男人快步走过去,剩下的三个人继续开锁。
接下来那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,离的有些远,孟时禾看不清谁更厉害,但是想也知道,就算那男人再厉害,一个人也打不过四个。
孟时禾难得焦灼起来,她实在不想陈扬出去冒险,二对四也没什么赢面,但是更不想把不认识的好心人卷进来,如果她不管,一对四是个什么结果毋庸置疑。
这个人如果出了什么事,孟时禾不敢往下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