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,都怪我,年轻时候就不该贪那口酒,一喝就控制不住,把心里那些脏事都倒出来,让你们笑话”。
正说着,外屋传来张小梅的动静。
林眠眠出去一看,见张小梅正把几个咸菜往竹筐里装,脸上带着点说不清的得意。
“弟妹起来了?”。
张小梅看见林眠眠起来了,语气有些不自然。
本想起个大早出去卖咸菜,谁知道这林眠眠竟然起来的这么早。
“弟妹你别多心哈,我前阵子自己学着腌了点咸菜,想着今天镇上赶集,拿去试试能不能卖几个钱”。
林眠眠心里明白,张小梅是看着自己卖咸菜有钱赚,想着抢她的呢。
她没点破,只点点头。
“嗯,赶集人多,或许能卖个好价钱”。
张小梅眼睛亮了亮,想说什么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其实想问林眠眠的咸菜是在哪家铺子卖的,可转念一想,那不就被她猜出来自己是干嘛去的了。
“那我先走了,早去占个好位置”。
等张小梅挎着筐出了门,周老太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,低着头也不说话了。
张小梅挤着牛车,又带着这么多东西,有的人都坐不下了,纷纷抱怨着。
“我说张小梅,没看我们都挤的不行了吗,你拿着个破筐子占什么地啊!”。
张小梅跋扈惯了,才不肯挪地方,“那咋了,你们嫌挤就别坐啊,等着下一趟不就行了”。
“哎?你咋说话呢,这牛车又不是你一个人的”。
可不管怎么说,张小梅就是不动地方,最后还是周大牛发话了。
“牛车一人一个铜板,你占了两个人的地方,要不给两个铜板,要不就下去吧”。
一听这话,张小梅又爆炸了。
“你咋说话呢,一个人一个铜板,可我这篮子又不是人,要啥铜板!”。
这话一出,众人都觉得自己好像遇到了蛮不讲理的智障。
周大牛也没和张小梅扯皮多说什么。
“要么你给两个铜板,要么就下去,我不拉你”。
这么强硬的态度,张小梅也没法,她还得挣大钱呢,可不能耽误了。
“得了得了,给你两个铜板,也不知道是多缺一个铜板,都快明着抢了”。
周大牛向来不爱打这种嘴仗,更别说对方还是个女人了,自己默默的走到前面驾牛车了。
张小梅越想越气,一路上都没给牛车上的人好脸子看,好不容易到了镇门口,她第一个就下了牛车。
“切,也不知道她嘚瑟啥呢,这个显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