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这是怎么了,怎么吓成这个样子,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”。
张小梅可不就是心虚,这偷方子,又灌醉娘,要是让林眠眠知道可就完了。
“没啥没啥,是我自己吓到了,你咋出来了”。
林眠眠看到张小梅这个样子就觉得好笑。
“我来找娘,天色晚了,该进屋歇着了”。
说完不由分说扶着周老太就走了。
留下张小梅自己又气又跳。
“干啥呢你,回屋就摔东西”。
张小梅气不打一处来,“我看见那个林眠眠我就来气”。
“你这脑子是装了算盘咋地,一天到晚噼里啪啦算别人的事,自家灶上的锅烧干了都不知道,管闲事咋比管自己家还上心!她又咋了!”。
自从这个林阿眠来了,她就跟魔怔了似的,一天不找事都不行。
“你还说我!你哪边的!”。
张小梅懒得跟他说什么,直接爬上了炕,也不挨着他了,把周耀祖往中间一放,自顾自的睡觉去了。
第二日天刚蒙蒙亮,张小梅就急冲冲地往镇上赶。
她一路走一路盘算,自己这么给方子都能挣银子,林眠眠怎么干都是白干,哼。
林眠眠想起昨晚的事情,张小梅为了方子,竟要拿酒灌醉娘,这种心思要是不刹住,往后指不定还会耍什么手段。
前面让她办成了这么多坏事,也该吃个教训了。
也不知道她到底着急什么,总是起个大早就去,这不是让人抓把柄呢吗,那可就别怪她了。
她起身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,正好撞见周正扛着锄头要去地里。
“大哥,你这是要去下地啊?”。
周正点点头,“嗯”。
“大哥,大嫂去哪了,我早上起来去后山摘野菜,天刚蒙蒙亮,大嫂就走了,我还寻思你和大嫂有事去镇上呢,大哥你在家呢啊”。
周正愣了愣,突然想起了那身绿色的衣裳。
张小梅这几天是挺怪的,以前懒得很,跟屁股上长了钉子似的,往炕上一坐就挪不动窝。
地里草都快把苗吞了,她还躺着刷闲篇,可这几天动不动的就往镇上去。
从前的时候,他不把着家里的铜板,也觉得没啥把着的。
可最近他都给藏起来了,这张小梅哪来的铜板坐牛车!
“我得去做饭了,大哥你要是回来的时候碰见大嫂,麻烦帮我问一嘴,大嫂的成衣从哪买的,我这个总感觉没大嫂的布料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