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眠眠早就绕走了,真是奸商。
看了几个牛铺,老板都在门口抽着烟卷,林眠眠长了记性,都没进去。
以为今天是买不成了,准备回家却远远的就看到了一家牛铺,有两个人正低头给牛擦洗着。
“婶子,您这牛车怎么卖的”。
林眠眠走过去,轻声问道。
老太太抬头笑了笑,眼角堆起细纹,“这牛都是好牛,没病没灾的,十两一个,送一个板车”。
身边老头站起身,拍了拍车板,“你看这车架,都是老杉木,雨淋日晒都不变形”。
林眠眠摸了摸牛,检查了一遍,没什么问题,车轴油光锃亮的,轱辘上的铁圈焊得牢牢的,车板缝也用木胶补得平平整整。
她到处看了看,都细细的查过一遍,又看了看牛的神态是不是病牛。
看过之后,麻利地从钱袋里掏出十两银子,“婶子,十两银子您收好,这牛我要了”。
那老太太接过银子,又拉着林眠眠的手,怕她不会赶牛车,指着细细教。
那黄牛温顺地甩了甩尾巴,鼻尖蹭了蹭林眠眠的胳膊。
“姑娘你看,这牛叫大黄,通人性着呢”。
老太太指着牛脖子上的绳结,“赶车时不用使劲拽,你轻轻拍它脖子,说走,它就慢步,想停了就喊吁,再踩下车辕边的木闸,你试试”。
林眠眠学着老太太的样子,指尖轻轻拍了拍老黄的脖子。
“走?”。
老黄果然哞了一声,慢悠悠往前挪了两步,车轱辘也跟着转得稳当。
老头在一旁补充着,“要是遇着坑洼路,你就扯扯左边的绳,它会往右边躲,拉货沉了也别怕,大黄力气大,跟玩似的”。
说着还从车板下摸出个粗布小口袋,“这里头是牛爱吃的豆饼渣,你要是赶远路,中途给它喂两把,它能跟你走得更欢”。
林眠眠接过布口袋,闻着里头的豆香,忍不住笑了。
“多谢婶子大叔”。
林眠眠把东西都固定在板车上, 自己又坐在一边赶着牛车准备回村了。
等她稳稳握住车辕,大黄迈着步子往前赶,老太太还在身后喊,“路上别赶太急,到家记得给它喝点温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