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诚眼睛弯成了月牙,对着林眠眠一脸的宠溺。
“谁让周正偷我们的兔子,他们一家子给咱们使了多少绊子,这叫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”。
“我只是想小小惩罚他们一下,谁知道他惹了事,会引来这么多人围观”。
林眠眠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这叫自作自受”。
周老实彻底懵了,他张着嘴,像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周正原本还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尴尬的人,看到爹这副模样,反而松了口气。
刚才那股羞耻感竟然神奇地减轻了不少。
他甚至下意识地松开了捂住屁股的手,屁股也不再用力夹着。
张小梅彻底石化了,她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周正”。
周福贵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严肃起来。
“这事就这么定了,三天之内,银子送到,人上门道歉,再有下次,可就不是银子的事了”。
周正跟周老实压根就没空说话。
周正刚刚放松了下来,但是突然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
紧接着,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“噗嗤~哗啦~”。
一声闷响,伴随着液体落地的声音。
周正站在原地,整个人真是愣住了,想跑又不敢跑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裤子里那黏糊糊,热乎乎的触感,还有那越来越浓的臭味。
“呃……什么味儿啊?”。
“好臭!谁家粪坑炸了?”。
“那啥,你们看地上啊”。
“我的天,我的天,不会吧……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,我的天哪”。
人群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惊恐和嫌弃,锁定在了周正的裤子上。
“正,正儿……你……”。
周老实也闻到了味儿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张小梅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她尖叫一声。
“周正,你,你怎么……你个杀千刀的,你要把我气死啊,你……呕~~~~~~”。
她想上前,又被那股臭味逼退了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