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着朦朦胧胧的眼睛,穆莱尔背着摄像机偷偷打了个哈欠,才继续看向比赛现场。
晚上归家的时间和预估的分毫不差,当深夜的计程车停在老宅门前时,距离凌晨两点只差不到几分钟的时间。
再花点时间,摸着黑从花园里土盆里翻出备用钥匙。
打开房门,见着那窝在沙发里睡着的玛嘉烈,大厅里的摆钟响过一道清脆的齿轮声。
一切都正正好的,在两点整结束。
记着的事情穆莱尔都安排的清楚,他也如愿在没多久的之后吹干了头发,抱着玛嘉烈回到房间休息。
唯独,忘了比赛的时间是在上午的时段里!
“哈——哈啊!”
忙碌过后却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,这不上不下的时间最是让人犯困。
要是没睡过,穆莱尔还能靠着意志强撑一会,这个一会从几个小时再到数天不等,反正多熬一会不是问题。
偏偏是意识松懈了这么点时间,卸下了防御之后,就没有那么容易再度举起,着实有点恼人。
偏偏又在这么个到处都是摄像机的场合,想偷偷睡一下也没有机会。
“哦!荆棘骑士的刺锤砸在耀骑士的盾牌上却未能撼动她分毫,从慢动作的回放看,耀骑士在迎接的时候调整了角度,这会是她防守的防守的秘诀吗,让我们为这首次在赛场上举起盾牌的耀骑士,继续期待她接下来的发挥!”
热情澎湃的女解说在那快速的分析着场上的情况,话到末尾还用上了些发声技巧,让那赞美声里带着点诱惑的味道。
可放在穆莱尔这,却是未能感到任何有趣之处,反而是
“哈——,呼....啊!”
又打了个哈欠。
“哦,不好不好,差点就流出来了。”
被牵动的泪腺不断往外喷吐,即将满溢之前,又被穆莱尔擦去。
“看起来,月影先生您昨晚并没有能好好休息。”
某个高大的身影忽然在一旁落座,就连斜照来的阳光都被他挡下了一半。
“狄开俄波利斯啊,我没记错的话,今天也还有你的比赛不是?”穆莱尔不用猜就知道来人是谁。
会特意坐到自己附近,同时能有资格来到选手席又有这般身高的人,在自己认识的里头,也就他一个了。
“不趁着还有时间,多去做点准备吗?”
狄开俄波利斯斜着身子替穆莱尔挡下一部分摄像头,看着场内的比赛,缓缓说着:“是在今天,但轮到我上场的时候差不多该天黑了,不急这一时。”
“哦呀,是最后一场吗,那倒不如说是你来的早了。”
穆莱尔这般无精打采的,就连说话的语调都没有什么起伏,让狄开俄波利斯想起曾经看过的采访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