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莱尔看着格格不入花束,外观还很新鲜没有任何败落的样子,想来应该是今天送来的,这么说,之前有人来见过老爷子?
病床在西里尔摇动把手下弯曲,变成靠背撑着这位老人坐了起来,随后他又指了指角落的两张凳子。
“什么事,难得看到你们俩过我这来。”
“没事就不能来吗?”
搬着凳子坐到老爷子旁边,穆莱尔一如既往的随意说着。
“没事就去找事做,明天你们不是还有比赛吗,赶紧给我去训练!”
“您不反对吗?”
玛嘉烈有些惊讶,毕竟叔叔是那么抵制他们参加比赛,不过她显然高兴早了。
“反对与否并不能阻止你们。我不在乎你们的初衷是什么,我只希望你们能明白你们在做什么。”
在他们来之前,玛恩纳已经来过数次,向他说过这事了。可他又能怎么样呢,他现在只是一个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老人了。
西里尔凝视着自己孙女的目光。
“闲话就少说点吧,你们过来是有什么事。”
“我...”
“穆莱尔,你来说。”
刚想说什么的玛嘉烈再次被打断了话语,激动的心情被西里尔重新摁回了嗓子里。
“我来说?”
“你说的简单点。”
西里尔到底是老临光人,知道他们这一家子说话是什么样,而刚刚的那次访谈已经消耗了他不少的精力,现在要找个说话直白的人问。
“我想要使用您和监正会的关系。”
想用亲情牌的计划被对方拦下,不过既然老爷子给了他说话的机会,那他可不会有什么犹豫的。
“这是你的想法?”西里尔调头看向这位被他收养的孩子,语气严肃了起来:“还是说,是你们的?”
“我们想通过监正会进...”
“也就是说这是你们一起的想法,穆莱尔?”
阻止了玛嘉烈继续说下去,西里尔只想确认这里面,到底是玛嘉烈的意志占比多,他们真的考虑过情况。
穆莱尔是什么性子他清楚,少年老成,有着很多奇怪的想法做起事来却又总是追求稳妥,至于玛嘉烈。
这事多半是她又给人灌了什么迷魂汤,穆莱尔从小就被她吃的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