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个结论,让穆莱尔挂上了苦笑的痛苦面具,述说的时候,他自己都有些绷不住了,后半段几乎就是在问什么就说什么。
倒是旁边被迫听了全部的菲亚梅塔表情有点复杂。
怎么回事,如果对方说的都是真的,那岂不是比她们一队都惨,相比起队长反叛导致一人重伤一人堕天的结果,这个叫莫莱的人,遭到的背叛远胜于自身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竖起手指,莫斯提马在放过穆莱尔之前,还有最后一步。“不后悔吗?就这么将所有的一切都付之东流。”
“我能不回答吗?”
“当然可以,只是结果嘛,报酬或许会缩减一部分。”
那素手用食指与大拇指比出了一个微小的手势,实际所代表的是什么,穆莱尔可不愿意去赌。
“好吧好吧,反正你也不是第一个这么问我的。”
雨渐渐减弱,砸在玻璃上的水珠不再有开始时那般气势凶凶。
“后悔又如何,也没什么用不是吗,况且。”想着去拿出往常一直塞在后腰口袋上的本子,随后却意识到早就被他转交给了卢加鲁,现在应该已经送到玛嘉烈手上了。
“况且我又不是为了那些(卡西米尔粗口)市民,才选择去做那些事情的,我的目的自始至终,都未曾改变,也还没迎来结局。”
平缓下来的绵绵细雨让人的精神跟着为之松懈,暂且放下敌意的两方各自选了一个角落睡去。
穆莱尔忙活了一天,睡得格外深沉。莫斯提马,以及那寄托在她法杖上的碎片对这睡前故事也是甚是满意。
也就剩得那状况外的黎博利,想起她担下这监督之任以及她所想做的事,想知道的结果,反倒是格外烦躁的没能休息好。
一直到那清晨,太阳被那还没飘散走的薄云遮挡,透漏出的微光照在脸上。
“哟!我们的黎明之铳终于在黎明时醒来了。”
用着准备熄灭的火源烤着肉干片,莫斯提马听着身边的动静,跟还在捂着发疼脑袋的同伴打了个招呼。
“这次回去我一定要他们给我换个正常点的职务名。”大清早就听着别人的恶趣味,菲亚梅塔记在心里。“那个人呢?”
抓起放在手边的铳械,扫视了一圈却没有看到穆莱尔的身影。
“在帮我们搬些补给到车上,诺,这个肉片也是他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