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还是谢谢提醒,你,额!大帝!?”
属于企鹅的脚蹼在狭窄的后座里抵着他的大腿侧面,而那墨镜,围巾,体恤衫。
如此鲜明的特色连在一起出现,即使过去许久,穆莱尔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还是能清晰的记起来。
不过即使抛去那些前世的记忆,大帝也依旧是这泰拉大地上,家喻户晓的明星。
“对,对,是我!”惊讶的表情让大帝十分受用,以他的身份,路人见着就该是这样惊讶,只有这样的表现才对得起他的成就。
“我是大帝!这片大地所有潮流的主宰!”
虽说rap在泰拉只是起步阶段,许多技巧与设计都有待开发,但它的前景毫无疑问,注定会在未来的音乐发展中占据一席之地
不过这和穆莱尔没什么关系,他根本听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,只知道主观给自己觉得好听的音乐点赞。
纯粹的赞美让大帝心情愈发愉悦,他所玩过的艺术种类都足以写出一部发展史,到了如今,早已没兴趣弄些高深玩意儿。
艺术本就该是主观的东西,好就是好,哪怕只有一个人这么认为。
“就该是这样,小子,你路走宽了。”
搂着穆莱尔的肩膀给他在衣服上留下了份签名,也在暗中偷偷留下了属于他的兽主印记。
虽然后者如今早就没什么大用了,漫长的历史,不断发展更迭的文明,早就将他们的存在淹没在浪潮中,但真遇到了识货的人,也算是个保险。
“所以。”刚醒过来的穆莱尔,还有些没搞清楚情况:“大帝先生为什么和我们在一趟车上?”
他们这应该还是去拉特兰的车吧,但大帝更多是活跃在哥伦比亚,那里处于大地的西边。
“关于这个问题。”闲着的莫斯提马接过话茬,眼下大帝还在兴头上,那扫兴的事情她也不做多提,只是简略的总结着:“刨除掉一些前情提要,总之就是临时接下了个顺路的护送任务。”
“为什么要刨除前情提要?”
穆莱尔依旧被这话蒙在鼓里。
“因为这不重要。”
“不重要吗?”
“当然,倒不如说护送才是重点。”在穆莱尔追加昏迷的这一天时间里,她们已经寻着位置汇入主干道,行驶在这拉特兰商队的常规道路上。
“现在我们行驶在商道上,这里可不算太平。要是发生了什么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