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还是要去的。”
小声的说着,反正多小声她都能听见,穆莱尔也就这么在不会引起人注意的情况下,找了个凳子坐在广场一角。
“哪有那么容易,谁知道玛嘉烈现在在哪里,有没有去到卡兹戴尔。”
“甚至有没有出了莱塔尼亚都不知道。”
“但,炎国,果然还是想去看看,即使可能完全不一样。”
上辈子过的清苦,从学校里出来也没少受到社会的毒打,但是那时还被叫做莫莱的穆莱尔,也同样有着一些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。
轻抚过他的刀。
只是大家最后都不太好。
内心里的‘陶思’嘴唇轻动,想念叨什么又放弃了。哎,吃代餐就吃代餐吧,能填饱肚子就好。
已经完全换成了银白色的尾巴,在地上随着那情绪左右扫着,库兰塔虽然在这少见,周围的萨科塔们也只当是外国游客没怎么在意。
只是这完全融入到周围配色里的状况,反倒是引起了某个黎博利的注意。
对方逆着人流径直走来的动静让穆莱尔回过神来,等看清了那张脸就更为惊喜。
“施莱格,这边!”
很难去把他认出来,黎博利大多给人小巧的感官,可施莱格那体型在这地方高出旁人一个头,因为略微有些返祖而带上的神民特质,更是有别于其他人。
两人的特殊让这眼下的广场反倒不是适合谈话的地方,等到施莱格靠近,确认了穆莱尔并无大碍,这才顶着周围不断扫过他们的眼神走去了一家餐厅。
他乡遇故知,实属是难得的事情。
施莱格更是因为在那关键时刻未能帮上忙,害得穆莱尔一人陷入重围而埋怨自己,如今说什么都要带穆莱尔去到店里喝上一杯,发泄下情绪也给对方赔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