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头来,施莱格对这加入万国信使一事也没太多说辞。
他们这样居于航道线附近,落在地上的修士们总归是与这居于圣城内,无忧无虑的子民们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。
共同信奉律法不代表众人对律法的看法都千篇一律,在当下更追求自我的时代里,不同的修道院甚至是同一座修道院内的修士,可能都有不同的解读。
教宗到底是打发人还是确实有所安排,两人始终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只是有一点,施莱格很确定。
入夜,在一群喝得酩酊大醉的大叔群里,同样喝的上头的施莱格勾着穆莱尔的肩膀,嘴里只能吐出些胡话。
至少还能说出的什么来,不像地上那些老大叔们,已经彻底不省人事,还得让下一辈暂时不能饮酒的孩子们拖去各自的房间。
只是他这一勾起,两人就这么一同栽倒在地上,引得费莉吉特眉毛不停的抽抽。
穆莱尔看着是站的笔直,实际又能好到哪去,被施莱格用着能吃到点不那么甜的伙食作为诱饵,拐到这山中的修道院来,本还只是想作为客人意思意思得了,结果这些健壮的一点修士样都没有的大叔,一人一句,什么男人不能说不行,喝这么点还不如他们这偷酒的小姑娘。
半场之后就完全是凭着本能在开嘴吞咽了。
酗酒的感觉一点也不好,穆莱尔可以很肯定的说着,只是这氛围多少要比起应酬时好上太多,大家无视了年龄玩在一起的感觉,比起他钻研着剑术感受进步都不遑多让。
没办法,谁让他是来帮施莱格分担火力的呢。
一直到半夜才稍微清醒过来,头痛随之涌现,胃中翻滚的感觉更是如浪潮一般涌起,反倒是让穆莱尔意外的发现可以通过消耗mp来缓解宿醉。
嗯,十分没用的功能,宿醉带来头痛,mp消耗过大也会头痛,平衡了。
难受的感觉让穆莱尔始终是睡不着,更别说在这种情况下去做刀禅,心静不下来又如何禅定。
在客房里翻滚了不知多久后干脆起了身,走到修道院后面的麦田前寻着个横放的木头坐下。
此时已过了月中,天上的双月都只剩得一半,山间的夜风自那麦田中穿过,自那远方一路来到穆莱尔面前,带着幽凉感拂过脸庞。
“施莱格哥哥真的有那么厉害吗?”
一个麦色的小毛团钻到穆莱尔身旁,仰着头看向他。
“...哪方面?”还在如同水人一样平衡着宿醉的头痛和mp消耗的头晕,穆莱尔一时反应不过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就是在卡西米尔的时候,施莱格哥哥狠狠的打败了那些坏商人吗?”
许是早就习惯了大家酗酒后那迟缓的反应,女孩耐心解释了几遍终于让穆莱尔听明白了。
“有,也没有吧。”他们的计划毫无疑问是成功的,一直到最后的失败前,每一步都取得了预期,甚至超出预期的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