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该死羞耻感是怎么回事。
孙宁觉得自己这点口腹之欲将伴随他整个职业生涯。
没过一会儿,王玲回来了,和她一同而来的是朱子豪。
孙宁一看这来的顺序,不禁怀疑。
怎么?来县城越久的人越可以提前下班是不?
王玲见孙宁已经到了,连连说失礼。
孙宁满是感动道:“王玲同志有心了。”
其实看到李树生的时候孙宁就有了猜测。
看到朱子豪来,孙宁更加确定了王玲并不是单独宴请自己。
其实这也是一种无声的支持。
王玲把米水乡的班底都叫了过来,就是告诉孙宁,即使我们来了县城,还是有人给你摇旗呐喊。
朱子豪也很是激动。
他来县局后的日子并不好过。
之前的顶头上司变成了下级,之前整过自己的领导现在都是班子成员,自己比他排名还高。
按理说,以前的顶头上司会支持自己的。
可是人心难测!
嫉妒也好,恨也罢,以前的顶头上司阳奉阴违。
以前的那位领导接连在班子会上给自己使绊子。
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,朱子豪是真的没有感受到一点。
他现在非常怀念在米水乡。
那个时候上边的压力有孙宁顶着,自己专注于工作,一点烦心事都没有。
孙宁含笑看着激动的朱子豪问道:“子豪,最近工作怎么样?”
朱子豪还没有说些什么,王玲在一旁抱怨道:“就他最难,他们局里的人都欺负他资历浅。”
朱子豪见状,连忙碰了王玲一下。
王玲没好气的看着朱子豪。
“我去做饭。”
说完,王玲钻进厨房去了。
朱子豪讪讪的看着孙宁:“我刚到县局不久,很多工作都在慢慢的推进。”
瞧瞧,都说环境能改变人,硬生生的把一位硬汉逼得会打官腔了。
孙宁看着不禁有些好笑。
“你啊,给我说说有啥的,我又不可能过去一圈一个帮你摆平。”
孙宁说的不错,他不可能事事都去帮助朱子豪。
这种情况何尝不是一种历练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