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派一个元婴长老护送……
校尉心中瞬间勾勒出了一个“真相”。
看来悬剑宗并不想掺和皇城这趟浑水,嘴上答应了陛下的“诏令”,实际上却派了两个无关紧要的年轻弟子来当炮灰。
所以,护道者也只是个元婴,做做样子罢了。
可怜了这两个年轻人。
校尉再看向赵远和林志天时,那份公事公办的严肃里,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同情。
看这气度,想必在宗门里也是养尊处优的,可惜了,成了宗门博弈的弃子。
就在他准备挥手放行时,另一队人马也从不远处行来。
这队人马与悬剑宗的肃杀剑气截然不同,充满了草木的清新之气。
领头的是一位体态丰腴、风韵犹存的美艳妇人,她身后的弟子多为女性,令人意外的是,此行竟有七人之多,远超皇帝所要求的至少两人。
这些弟子个个姿容不俗,手中或提着花篮,或捧着灵植,正是东洲七大宗门之一的“青木谷”。
那美艳妇人一眼就看到了悬剑宗的令牌,以及站在前面的“宋威”。
她掩唇轻笑一声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“哟,居然是悬剑宗的道友。只是……贵宗何时多了位姓宋的元婴长老?妾身在东洲修行数百年,竟是闻所未闻。”
她的嗓音娇媚,话语却绵里藏针。
“莫不是皇城路途遥远,悬剑宗派不出人手,随便寻了位供奉来充数?”
这话不可谓不毒。
她直接点破了宋宇琛元婴修为的“不合理”,暗讽悬剑宗怕事,不敢派真正的大能前来。
青木谷的弟子们闻言,大多都有些不自在地垂下头,不敢去看赵远他们。
显然,她们并不认同自家领队长老这种尖酸刻薄的言行,却又不敢出声反驳。
宋宇琛正要开口,林志天却先他一步动了。
少年往前踏出一步,站到了赵远身侧。
“嗡!”
一股精纯至极的元婴一重气息轰然散开,其中夹杂着一缕几乎要刺破人神魂的锋锐剑意,一闪而逝。
正是来自“烛照”剑灵的威压!
林志天抬起头,那张尚带稚气的脸上,此刻一片冰寒。
“我悬剑宗行事,何须向青木谷解释?”
一句话,掷地有声。
那美艳妇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