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本尊从不失望

众人:!!!!!

空思澄与慕佶:?????

空思澄和慕佶闻言,面面相觑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不解。

但见林珺然兴致勃勃的样子,他们两个谁也不敢多言。

只能恭敬垂手而立。

腓腓则兴奋地甩了甩尾巴,跃到林珺然脚边:

“好玩!主人,怎么去怎么去?”

毛茸茸的脸上满是跃跃欲试。

林珺然随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九枚空白玉简。

那些玉简呈温润的乳白色,约莫三寸长、一指宽,表面光滑,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
她拈起其中一枚,指尖灵光一闪,一丝极细的灵力如针般在玉简表面游走,片刻间便刻下了一个“中”字。

“一人一枚,抽到带标记的,就去当土匪,把咱们的压寨夫人抢回来。”

林珺然笑眯眯地说道。

她将十枚玉简拢在掌心,掌心向上微微一托,玉简便被一团柔和的灵几包裹,悬浮在半空中,开始缓缓旋转、翻飞。

它们彼此碰撞,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,速度越来越快,到最后只剩下一团模糊的白影,根本分不清哪枚是哪枚。

众人围成一圈,目光都集中在那些旋转的玉简上。

空思澄和慕佶站在最外侧,毕竟他们的修为低微,连抽签都没有他们两个人的份儿。

“来吧,随意取。”

林珺然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。

玉简入手微凉。

“呀,是虎贲!”

腓腓叫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,又有几分羡慕。

毕竟,能为主人办事,在它们看来是一种荣耀。

哪怕这件事,是同一群凡人抢亲。

虎贲面无表情地收起玉简,对着林珺然抱拳躬身,动作干净利落,毫无拖沓:

“是,主人。”

林珺然满意地点点头,放下手中的茶杯,杯底与石桌轻轻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她抬手指了指那支渐行渐远、已快要拐入另一条街的送亲队伍:

“去吧,利落点。记住,拿出你主子林家长老的身份来,要以势压人,要嚣张跋扈,别堕了咱们天一山的名头。”

空思澄:“……”

慕佶:“……”

师尊,林家是真的没有你在乎的人了吗?

“遵命。”

虎贲可没有他们两个人那么百转千回的想法,再次抱拳,随即身形一晃。

那动作快得不可思议。

送亲队伍正行至一处街角。

这里是末且城西区与平民区的交界处,两侧是高耸的夯土围墙,墙头长着枯黄的杂草。

街道较主街狭窄许多,只能容轿子勉强通过,两侧的仪仗队不得不收紧队形。

阳光被高墙遮挡,投下长长的阴影,使这里的光线略显昏暗。

队伍前头的锣鼓手依旧卖力敲打,乐手们吹奏着喜庆的曲调,但在这空旷的街巷中,声音显得有些单薄空洞。

轿夫们肩膀被沉重的轿杠压得生疼,却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
八名壮汉步伐整齐,轿子稳稳前行,轿顶的金铃随着步伐叮当作响,在寂静的街巷中格外清脆。

新娘坐在轿中,身着繁复华丽的嫁衣,头上盖着绣有龙凤呈祥图案的红盖头。

嫁衣用最好的云锦制成,层层叠叠,绣满了金线银线,重达十余斤。

头上戴的凤冠更是缀满了珍珠宝石,压得她脖颈酸疼。

忽然间,轿子一顿。

不是正常停下,而是毫无预兆的、猛然的停顿,像是撞上了无形的墙壁。

轿夫们惊呼一声,轿子剧烈摇晃,坐在轿子里面的新娘子猝不及防,身体向前扑去,险些撞到轿壁。

紧接着,一阵怪风毫无预兆地卷起。

它来得太突然,太猛烈,带着沙尘、旋转着从地面升起,瞬间便笼罩了整个送亲队伍。

狂风呼啸,卷起地上的尘土、枯叶、碎石,劈头盖脸地朝众人打去。

“啊——!!”

“我的眼睛!”

“怎么回事?”

仪仗仆从们猝不及防,被风沙迷了眼,顿时乱作一团。

有人扔掉手中的仪仗去捂眼睛,有人惊慌失措地后退,有人试图抓住身边的人稳住身形。

锣鼓声戛然而止,乐手们抱着乐器蹲下躲避风沙,整个队伍瞬间陷入了混乱。

风沙中,视线模糊不清。

就在这混乱的瞬间,一道黑影如电般掠过!

那速度快得超乎想象,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。

它从高墙的阴影中射出,贴着地面疾驰,所过之处连尘土都来不及扬起。黑影的目标明确,直扑那顶大红喜轿。

轿帘微动。

不是被风吹动的那种摆动,而是从内部被轻轻掀起一角,随即迅速恢复平静。

整个过程不到一息时间,快得让人怀疑是不是错觉。

风停了。

来得突然,去得也突然。

那阵怪风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,瞬间消散无踪,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惊魂未定的众人。

尘土缓缓落下,视野恢复清晰。

锣鼓手揉着眼睛,乐手们从地上爬起来,仆从们慌乱地寻找被扔掉的仪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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轿夫们喘着粗气,肩膀上火辣辣的疼。刚才轿子那一下猛顿,轿杠几乎要压碎他们的骨头。

“刚、刚才怎么回事?”

“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起风了?”

“不、不知道啊……”

众人面面相觑,心中都涌起一股不安。这风来得太诡异,太不合常理。

就在这时,一个颤抖的声音响起:

“轿、轿子……轿子好像轻了!”

说话的是一名轿夫。他感觉肩膀上的重量明显减轻了,不是错觉,是实实在在的减轻。

其他轿夫也纷纷察觉不对,互相交换着惊疑的眼神。

一名胆子较大的仆从小心翼翼地上前,试探着掀开轿帘。

阳光照进轿内,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形。

空空如也。

整个轿厢内,除了那张华丽的绣垫,再无他物。

寂静。

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数息。

然后,炸开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