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尼回到家时，已是深夜。他瘫倒在床上，想起过去三天的经历，只感觉浑身酸痛，但却精神亢奋。

这时他的手机屏幕亮起，是达蒙发来的消息：明天休息，后天开始训练！“诶......整死我得了！”扬尼苦笑着抱怨了一句。但还是迅速调整好心态，因为他知道自己未来到底要什么。所以不管什么时候，训练是不可能停下脚步的。

他刚想关机睡觉，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突然跳了出来——

“嗨，我是肯达尔。那个……谢谢你今天的签名。”

扬尼盯着屏幕上的短信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。他想起了那双藏在鸭舌帽下亮闪闪的眼睛，想起了她鞋上歪歪扭扭的“SS12”涂鸦。

“不客气，芭蕾评论家。”

他调皮的回复道，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你怎么知道12号对我很重要？”

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——

“直觉？”后面跟着一个笑脸符号。

扬尼看到这里轻笑出声。他翻了个身，把手机举在眼前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。

“所以，你真的不是棒球迷？”

“现在是了。”肯达尔的回复很快，“尤其是看了某人的455英尺全垒打之后。”

扬尼的看到这里，不禁胸口泛起一阵暖意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发了出去：“以后我的比赛，你都可以来现场看球，门票免费供应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？”

“不要再在鞋上乱涂乱画了。”扬尼发完，想象着她气鼓鼓的表情，忍不住笑出声。

肯达尔的回复带着傲娇“那得看本小姐心情。”

两人就这样聊到深夜，话题从棒球跳到音乐，又从音乐跳到学校。扬尼发现，这个14岁的女孩比他想象中要成熟——她谈起模特行业的压力时，语气像个久经沙场的老兵。

“有时候我觉得，他们喜欢的只是‘卡戴珊家的女孩’这个标签。”她写道。

扬尼沉默了一会儿，回复：“我懂。就像他们现在只叫我‘天才少年’，却没人问过我到底经历了多么严酷的训练。”

手机安静了几分钟。就在扬尼以为她睡着时，一条消息突然跳出——

“那……扬尼·奥本海默，你为此努力了多少年？”

他望着天花板，手指轻轻敲打屏幕：“十年，每天不间断的挥棒500次，接球1000颗，跑步10公里，这还只是基础......”

“哇，难怪你的手……”

“我的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