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竖着一对毛茸茸的雪白长耳,耳尖泛着淡淡的粉晕,此刻毫无生气地耷拉着,耳尖还沾着些许泥土和草屑。

他的脸颊清瘦,覆着一层细密的白色绒毛,鼻尖粉嫩,即便晕迷着,仍会无意识地轻轻颤动。

身上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,搭配一条破旧的麻布长裤,裤脚处还划开了几道口子,露出纤细却结实的小腿。

最惹眼的是他身后那条蓬松的白色兔尾,此刻紧紧蜷缩着贴在身侧,不难看出是受了极致的惊吓。

双手攥成小小的拳头,指甲缝里嵌着泥土,想来是逃窜时慌乱抓挠留下的痕迹。

涂娇娇蹲下身探了探对方的脉搏,确认只是单纯受惊晕厥后,才抬眼看向一旁的赵虎。

只见赵虎满脸尴尬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挠着后脑勺讷讷道:“涂神使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我就是趁着修炼间隙捕个猎,哪想到会把他吓晕过去,我什么也没干,更没误伤他……”

他话音刚落,旁边的狐妖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你是没伤到他的身子,但你那一箭,可是擦着人家头顶飞过去的,换谁不得被吓破胆?”

“我哪知道啊!”赵虎急着辩解,“我当时就看到草丛里露着一对兔子耳朵,以为是只兔妖,想着捕来加餐,才射了一箭警示。哪成想走近一看,竟是个长着兔子耳朵的兽人?早知道是这样,我肯定不会动手的。”

妖兽和兽人,还是有区别的。

他能吃没启智的妖兽,但已经被称之为“人”的兽人,他可下不了那个嘴。

兽人,也是人吧?

涂娇娇无奈地摇了摇头,正要吩咐赵虎找块木板,把这晕过去的兔兽人抬回村子安置,不想那兔兽人居然醒了。

兔兽人刚睁开眼,视线还带着几分模糊,一捕捉到涂娇娇的身影,身体就猛地一颤,蜷缩得更紧了。

他抬起头,一双泛红的兔眼满是惊恐,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开口求饶:“求……求您别杀我!我……我什么都能做,我会洗衣服做饭,求您放过我吧!”

是雌性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