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继续用 “师傅” 当借口,总不能说自己根本没这么个人。
“没通过?!” 朱妈妈猛地提高声音,又赶紧压低,生怕被旁人听见,“那…… 那你师傅以后还教你染布、做发饰吗?”
在她眼里,涂娇娇的手艺全靠 “师傅”,要是师傅不教了,以后就彻底没指望了。
涂娇娇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更轻:“就算师傅还愿意教,可咱们都在林夫人眼皮子底下讨生活,她要是不乐意,咱们就算有手艺,也做不成生意啊……”
话里的无奈像块石头,压得两人都沉默了。
朱妈妈张了张嘴,心里忍不住嘀咕:不就是染了几匹布、做了几个发饰,林夫人也太小气了!
可这话她只敢在心里想,连半个字都不敢说出口。
她男人在林夫人家的庄园里做帮工,一家人都靠这份活计吃饭,哪里敢得罪。
她叹了口气,拍了拍涂娇娇的肩膀:“罢了,先等等看吧,说不定你师傅有办法呢?要是实在不行…… 也只能认了。”
说着,又警惕地扫了眼四周,匆匆叮嘱两句 “别到处说”,就急急忙忙走了,生怕多待一会儿被人撞见。
明妮女士也越来越忙,平时天黑前就能回家,现在天黑了还在洗衣房,一直到很晚才回来。
涂娇娇这么大了,已经能自己烧饭了,但看着明妮女士这么辛苦,她也有些心疼。
她心里清楚,这肯定是林夫人那边在施压。
不需要林夫人具体做什么,只需要一声吩咐……
看着明妮女士每天拖着疲惫的身躯深夜回家,眼底的青黑越来越重,涂娇娇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她知道,再僵持下去,妈妈迟早会被林夫人逼得丢了工作。
终于,明妮女士再一次回到家时,她翻出了做好的发簪,对明妮女士低声说:“妈妈,我去给林夫人道歉吧……”
道什么歉,母女俩心里清楚。
明妮女士望着涂娇娇,只觉得心疼:“娇娇……”
“妈妈,没关系的,我们可以重新开始。”
不就是一个发簪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