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坐在院子里擦短刀的涂青山,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:“青山啊,妈刚才仔细检查过了,娇娇身上没多出任何奇怪的印记,你放心吧。”
涂青山闻言,握着短刀的手顿了顿,抬头看向她,紧绷的眉头终于舒展开:“没印记就好。”
他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地,只要没有神灵专属印记,就不容易被光明神教的人盯上。
明妮女士还记挂着 “土地爷爷传话” 的事,又假装一脸担忧地凑过去,声音压得低了些:“可…… 可娇娇不是说被山神大人传话了吗?这事会不会有影响啊?万一被光明神教的人察觉,咱们可怎么办?”
她刻意装出害怕的样子,却因为太过紧张,眼神有些闪躲,一看就很不自然。
涂青山放下短刀,看着她这副明显 “演过头” 的模样,心里暗暗叹息。
明妮女士是真不会演戏,哪有当妈的跟 “儿子” 这么客气,还处处透着小心翼翼?
他面上不动声色,语气平静地安慰:“妈,你别担心。只要咱们不说,没人会知道这事。待会儿瑞加娜奶奶回来,我会跟她统一口径,就说刚才是我先察觉山体不对劲,娇娇只是碰巧跟过来,把她摘出去。”
“那……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,青山。” 明妮女士下意识地说了句感谢,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—— 这话听着也太见外了!
涂青山听到 “谢谢” 二字,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。
他不仅要装傻充愣,还得从侧面提醒她:“妈,你说啥呢?我是你儿子,她是我妹妹,我保护自己的妹妹,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?跟我还客气啥?”
明妮女士浑身僵硬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自己又 “演砸了”。
她连忙顺着话茬往下接,语气带着几分生硬的夸赞:“是是是,你说得对,你真是个好哥哥。对了,你身上的衣服还湿着呢,快回房间换身干的,别着凉了,回头再发起烧来可就麻烦了。”
涂青山看着她略显慌乱的样子,心里无奈又有些好笑。
他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妈,我这就去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