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的吉尔一家吓得缩在屋里,吉尔死死捂住孩子的嘴,妻子浑身发抖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血腥味顺着门缝飘进来。
“里面还有人!”
随着一声大喝,房门被劈开,冰冷的长剑瞬间夺走了一家四口的性命。
不过半个时辰,整栋楼就没了活气,鲜血顺着楼梯往下流,染红了门前的积水。
……
林府里。
下人连滚带爬地冲进书房:“夫人!不好了!神教的神职人员把洗衣房的人都杀了……”
林太太脸色一白,赶紧往丈夫维克多?林的书房跑。
“维克,到底怎么回事,神教人员怎么……”推开门,她的话才说出一半,就对上维克多毫无血色的脸。
他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信纸,浑身都在发抖。
林太太心里一沉,声音发颤:“怎么了?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?”
维克多?林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恐惧:“铂金级炼金师……炼金师引动天变,水淹了半个镇子,神教的人说……说要清理异教徒,稳定人心……”
“什么?!我们这里出现了异教徒?!”一听这三个字,林太太觉得天都塌了。
哪里有异教徒,哪里就有血案。
他们自然清楚自己不是异教徒,但怕就怕那些神职人员认为他们是啊。
林太太的身子晃了晃,连忙扶住桌沿才站稳,声音里满是慌乱:“那…… 那咱们有没有门路避祸?不管是找城主府,还是托神教里的人,只要能保咱们一家平安,花多少钱都成!”
维克多?林缓缓摇头,指节因攥紧信纸而发白:“难啊…… 如今神教正在气头上,炼金师引发的水灾让他们丢了颜面,正想拿人立威。想要避祸,怕是要大出血……至少得把咱们半数家产捐给神教,再托人疏通关系,才有可能让他们放过咱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