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，眼神里满是期待，又带着几分不安。

毕竟她们是流民，不是 “根正苗红” 的华夏族人。

涂娇娇眸子微垂，没有立刻应下：“我也不藏着掖着，说实话，就算是华夏族人，也不是人人都能觉醒，这得看个人天赋和与先祖的缘分。至于你们…… ”

她顿了顿，看着姬又莲有些失落的神情，又补充道：“其实都一样，想觉醒，得先读书，学会华夏的文字。”

姬又莲猛然抬头：“所以，其实是可以的？！”

“嗯！”涂娇娇说道，“理论是可行的，只是华夏的文字有些难。但这是必须的。你现在觉得难就不学了，那以后怎么明白先祖传承里的道理？又怎么学会那些高深的法术？所以，华夏的文字是必须掌握的。”

这话没说透 —— 只有先被华夏文字背后的文化 “同化”，真正认同华夏的根脉，才配继承老祖宗的东西。

可涂娇娇不能把话说死，要是让她们觉得没希望，说不定就没了学习的劲头，甚至改信别的神。

她得留着余地，让这些人安安心心留在村里，慢慢成为真正的 “华夏人”。

姬又莲却不管这些，她只知道，他样可以。

涂娇娇亲口说的，他们这些非华夏族人也可以。

姬又莲的眼眶瞬间红了，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，她紧紧攥着涂娇娇的手，声音哽咽：“娇娇，谢谢你…… 谢谢你当初救了我们这些流民，还愿意给我们觉醒的机会。

我们以前总觉得自己低人一等，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盼头……”

她一边说，一边不停道谢，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
等情绪稍微平复，姬又莲又急匆匆道：“我得赶紧回去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，让大家都有个准备，以后肯定好好学华夏文字！”

说完，便攥着账本快步跑远，背影里满是雀跃。

涂娇娇望着她的背影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
这时，系统龙龙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：【你叹什么气呀？你又没骗她，他们确实有机会觉醒，只是难度大了点而已！】

涂娇娇揉了揉眉心，轻声回应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这条路没那么好走。”

她没说出口的是，这 “机会” 实在渺茫，老祖宗们向来只认真正认同华夏根脉的人，非华夏族想被 “瞧上”，得是天赋异禀到极致才行。

比起指望眼前这些人，她其实更看好他们的下一代。

从小接触华夏文化，更容易真正融入。

还有就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