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十个培养舱整齐排列,半透明液体中漂浮着胎儿形态,每个舱体标签闪烁:“PGP-实验体”。最前面的舱上贴着编号:PGP-13。
弹幕炸了:
【我草这是人体实验?】 【PGP是什么?】 【报警!!主播快报警!!】
沈知意没动,只把镜头缓缓扫过墙面。正中央,一块金属牌钉在墙上,字迹清晰:
“完美基因计划
Y-7系列实验体
存活率:13%”
她声音冷得像冰:“原来如此。我活下来了,是第13个。”
程野在耳机里低吼:“知意,行车记录仪数据破译了——你妈车祸那天,最后三通电话,打给了谢振山。”
她没回头,只盯着培养舱。
其中一个,标签写着:“PGP-知意(备用)”。
她手指一抖,手机差点掉下来。
谢临渊突然伸手,扶住她的肩。
“这不是你。”他说,“你不是实验体。你是逃出来的。”
“怎么逃的?”她冷笑,“我妈刻墙说‘别信穿军装的谢家人’——可谢振山是谢家人,也是医生。他救了我,还是造了我?”
没人回答。
她把镜头对准那个写着“知意”的培养舱,液体微微晃动,里面漂浮的胚胎像在沉睡。
弹幕突然刷出一条匿名消息:
“姐姐,你该化化妆了,妆花了可没人救你。”
沈知意瞳孔一缩。
江晚舟。
她立刻调出后台,IP追踪失败,但信号来源——就在疗养院内部。
“她在这。”她低声说,“她一直在这。”
谢临渊抬手摸向战术背心内袋,那里藏着半张烧焦的纸。他没拿出来,只看了眼沈知意。
“你妈留了话。”他说,“她说,开门时,别回头。”
沈知意盯着那扇门,又看向镜头。
“那我现在,回头了。”
她猛地转身,手机镜头扫过密室入口——
一道黑影站在门外,手里举着手机,屏幕亮着,正对着她直播。
沈知意手指一划,直播画面瞬间切换到对方镜头。
那是一张熟悉的脸。
苍白,精致,嘴角勾着笑。
江晚舟。
她对着镜头,轻轻抹了下口红,红得像血。
“姐姐。”她说,“你直播的样子,真狼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