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开始响杂音。
一边是1999年考场的广播:“考生请注意,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三十分钟。”
一边是未来直播间的弹幕:“知微姐这妆面绝了!”“她是不是在量子舱里?”“这波操作666,江晚舟脸都绿了。”
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,吵得她太阳穴突突跳。
她闭眼,抓住最后一丝清醒——旗袍上那滴血。
她把它从意识里捞出来,捏成一个符号,像直播间ID那样挂在自己头顶。知微。
不是沈知意,不是Y-13,不是实验体。
是她自己选的名字。
蓝光骤然收束。
她睁开眼。
铅笔在答题卡上划出一道线,没写答案,画了个子弹壳的轮廓。笔尖顿住,墨点晕开。
她抬头。
窗外在下雪。很安静,雪片贴在玻璃上,慢慢融化。
她嘴角扬了扬:“这次,轮到我出题了。”
答题卡角落,铅笔尖无意识地动了动。
摩斯密码的刻痕,自动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