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章面红耳赤找上许悦溪,支支吾吾地说:
“东家,那活,我可能干不了。要不我还是在酒楼当护院和跑堂的?”
许悦溪正和高碎琼商量一楼正堂还有哪些需要更改的地方,闻言惊讶回头:
“怎么了?我大哥欺负你了?”
不应该啊。
她昨天晚上等堂哥回房后,特地叮嘱过大哥的。
黄章一张脸通红,摇头:
“倒……倒也没有,只是他教的实在……”
高碎琼纳闷:“你让你大哥去教他们?你大哥不是个正儿八经的莽夫书生,他会个啥呀?”
在她的印象里,许空山还是那个整天操着口糙话的莽汉。
他懂什么叫取悦吗?
许悦溪拍拍她的肩膀,先回答了高碎琼的问题:
“放心,我昨天给我大哥恶补了一番,他懂。
再说了,总不能让我们两个小姑娘,去给一群大老爷们培训怎么做才称职吧?”
高碎琼指着支吾半天说不出话的黄章:“那他怎么……”
不等溪儿接话,高碎琼改口问黄章:
“他教你们什么了?你仔细说说。”
黄章攥着衣角,瞅瞅面前两个十来岁的小东家:
“这……不太好吧……”
赤裸上半身披轻纱舞剑、穿小一码的衣服彰显身材打铁等等等等。
他都羞得说不出口。
见他臊红着脸不吭声,高碎琼瞬间警惕:“我们这儿是酒楼,不是青楼楚馆啊!”
许悦溪看看羞涩可人的黄章,附到高碎琼耳边,低声说了她刷短视频时最爱看的男菩萨视频套路。
高碎琼:“?”
这个这个……
“也不能太那啥,酒楼开张当天,我爹可是要来看的。”
再说了,施闻予也不让她看这些。
许悦溪一脸疑惑:“哪儿那啥了?黄章他们打铁时热了,不也得赤裸着上半身?
我这尺度还行吧,没到被封的地步。而且……你不
黄章面红耳赤找上许悦溪,支支吾吾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