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赵猎户跑的比马还快,眨眼就没影了。
刘大夫硬着头皮厚着脸皮,自来熟地蹲到山货堆边,一边帮着分拣草药山货野菜,一边笑呵呵地道:
“许悦溪说的对,这天不早了,我也不说那些客套话,有话便直说了。”
许悦溪瞅他两眼,大概猜出这家伙是来问那株野生赤灵芝的。
果不其然。
刘大夫打量几眼眼前破破烂烂、拿来养猪都勉强的茅草屋,纠结了下措辞,笑着道:
“临海镇张府,你们可曾听说过?”
许悦溪摇头。
张府很了不起吗?
比七郎他家还了不起?
她在亲自登门前,都没听说过七郎他家呢,哪知道什么张府不张府的。
刘大夫笑容一僵,再一想这三个个个都是混人,也不曾念过什么书,当即不再卖关子:
“本镇的药材大贾,非张、井两家莫属,其中张家和京城等地都有些交情。
张老爷前些天刚从外地回到临海镇,打算在镇上寻一处医馆或药铺长期合作。
而几天前,张府老夫人染了风寒后元气不足,听张府管家提起,需要一株十年以下的灵芝将养着。”
许悦溪懂了,这是想拿他们手中的野生赤灵芝讨好张府,以盼和那位张老爷达成长期合作关系。
她疑惑地歪歪脑袋,怀里的小野猪跟着歪头:
“你刚都说了,张府乃是药材大贾,经手的药材无数……他们连一株能用的灵芝都寻不到?”
刘大夫不怕她问,就怕他说什么,许凝云他们都不感兴趣:
“这就是为难的地方。张府老夫人要的急,又定好了非得十年以下,不然容易虚不受补。
我找人打听过了,张府手底下各地的药铺都在搜罗,可一时半会儿没有合适的,这才传了消息到我们这些个铺子。
张老爷发了话,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,谁家有灵芝送上门,且经了大夫的手验过合适的话,就花二十两银子买下灵芝,并有赏钱。
至于合作的事……张府的人倒是没明说,但我估摸着,这事办妥了,张老爷怎么着也会看在张老夫人的面子上,多考虑考虑。”
许凝云剁猪草的声音加大。
刘大夫吓了一跳,下意识后退半步,生怕许凝云把他当猪草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