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悦溪扒拉下七郎,将他交给小厮,轻声安抚两句,就跟童掌柜去了后院。
“你说说,万一不成,该怎么办?”
童掌柜满心担忧。
许悦溪瞧他一眼:“不管成不成,都是我爹和童记酒楼赚了。”
“啊?”
许悦溪耐心给他解释:“你想啊,我爹是什么人?临海镇上有名的混混无赖,是吧?
而楼下那位唐公子,和镇上那位江南名厨,又是什么人?
一个一看就是世家公子哥,另一个位列江南四大名厨之一
唐公子尝过菜后心服口服,那我爹可不就赚大发了?
就算他尝了菜觉得不行,那也只能说明他一个公子哥口味刁钻……”
许悦溪叽叽呱呱说上一通,童掌柜听得脑袋有些晕:
“等会儿等会儿,你先说说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许悦溪贼兮兮一笑,送上门的热度,不能不蹭:
“那位唐公子不都说了,他出身江南?
你找上清晨找的那些大娘闲汉,到镇上各处传话,就说我爹自夸厨艺和江南名厨齐名,被江南来的公子哥找上门。”
许仲在临海镇的坏名声,虽然没她那般可恶,但也不差。
——没有许仲,哪来的许悦溪?
镇上好些被坑过的百姓,对他们一家颇有怨言。
一听许仲将被打脸,可不得拔腿赶来看热闹?
童掌柜仔细想想,换成是他,得知许仲吹牛不成反被打脸,会去看热闹吗?
当然得去!
酒楼关门都得去!
还得挤在最前头,亲眼看到许仲难堪才行。
童掌柜在心里爽完,看向许悦溪的目光愈发诡异。
“……你看我做什么?”
童掌柜轻轻摇头,压下对许仲的些许同情,赶忙从后门出去找人了。
许悦溪出了后院,正巧和明师爷撞上。
两人先后步行上楼,来到许悦溪先前坐过的地方。
然而七郎不见踪影,唯留了个小厮在旁边解释:
“小七公子今日是陪二公子出门招待贵客,不好半道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