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老大默默点头。
水浸粮的事解决后,他就和老三老刘他们在镇上四处找活计。
田里的庄稼都种的差不多,剩下那点,下午回家干干就成。
再不行,爹还在村里呢。
只是……他问过好些铺子,不是不招人,就是没抢到活计。
大家都在发愁呢。
说句实话,许悦溪昨儿个跟他和老李谈的那事,他们俩都非常心动。
可这么一来,他们白赚,许仲一家吃亏……
许悦溪回头看看望向这边的孙禾,趁这个机会,把话摊开了说:
“做米粉米线的事先放放,我先跟大堂哥说说我的打算。我要在码头边上开一家粉店,专卖各色汤粉。
这家粉店,不是冲着赚钱去的,而是向码头坐船来的商贾推广米粉米线,转卖到别的地方。
因此价钱会稍微高些,吸引不了码头的帮工,前期可能赚不到什么钱。”
许闻风搬了张板凳坐下,摸着下巴开始沉思。
许老大:“……赚不到钱,那还开什么铺子?”
许悦溪没理他,紧盯着许闻风:“汤粉做起来容易,但方子是我爹琢磨出的,不能随意给外人。
而且关乎赚银子的事,我更信得过自家人,大堂哥,你说呢?”
许闻风没说话,一旁的孙禾险些惊掉了下巴。
她指着许悦溪,呐呐问程瑶:“刚刚的话,是悦溪说的,不是凝云说的?”
……虽然十二岁的小孩说得出这话,同样非常奇怪。
程瑶面露欣慰:“就是溪儿说的,大嫂,你别瞧着溪儿年纪小,她主意可多了。”
程瑶顿了顿,热情抓着孙禾的手:“溪儿的话,就是我们全家的意思。”
孙禾拽几次都没拽回胳膊,只得装作不知道,看闻风是个什么打算。
许闻风略作沉吟:“你说的汤粉,可是今早我们吃的鸡汤炖的那个?”
“这只是其中一种。”
许悦溪见他有几分意动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不经意地道:
“这都快十月,临近下雪了。寒冬暴雪容易堵路,山北村离镇上可不算近,村里也没什么大夫。”
郑袖住在山北村,哪有住在镇上来的方便?
许悦溪看得出许闻风是个有规划的,心知说到这个份上,他不会再拒绝。
果不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