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门口的杂役听不懂什么鸡不鸡的,拍了下大门提醒:
“晌午马上就到,今天考核的那一批还得过一个时辰才来,但原先就在官学念书的学子,快要来吃饭了。”
程瑶迅速冷静下来,没有拽着许仲去找管事理论,认真看着帮厨和杂役:
“两位,我们进食堂是来赚银子的,做不到将赚的所有银子都分给你们,只能按月发放月钱。
你们要是不想在我们这儿干,尽管离开就是,我们绝不拦着。”
帮厨和杂役对视一眼:
“……那倒不至于。我本来就由官学发放月钱,不图多少银子,就图个清闲。
他嘛,是来县衙服役的,你包他一日三餐吃饱,他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程瑶点点头,看一眼许仲,继续安排道:
“晌午学子们吃饭最要紧,别的回家再说。溪儿,你端个碗坐到耳房门口吃去。”
许悦溪同情地看一眼亲爹,端着碗去了门口。
她当然知道亲爹是个什么想法,做生意嘛,讲究圆滑。
许仲不愿意跟人正面对上,尤其那两个大厨都有背景有靠山。
一个不小心招惹了,吃亏的就是自家人。
程瑶却不同,她性子要强,更看不得许仲被欺负吃亏。
许悦溪坐在耳房旁边库房的石阶上,轻轻嗅了下碗里的香味,就听到两声锣鼓响起。
晌午到了。
官学学子一早便得知食堂厨子们到任,中午开始供饭。
还知道食堂两间正厢房,分给了郡城来的厨子,和江南来的名厨。
晌午一到,学子们三三两两一群,结伴走向食堂。
“万玉,你打算去哪个厨子那儿吃?听说食堂跟以前不一样了,招来的几个厨子各做各的。
我吃过童记酒楼的米粉,味道颇为不错,许仲厨艺都那么好,想来郡城厨子和江南名厨定然不会比他差。”
万玉正揣着木牌走向食堂,突然被人一把揽过。
他琢磨了下:“连你都这么想,其他人说不定都是如此念头……我打算到许仲那儿去。”
万玉还惦记着,许悦溪那日指着正在下厨的许仲,笑眯眯地说那是她爹呢。
同窗支棱起耳朵听了下,还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