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悦溪跟着秦千户走到耳房角落,迎面就被质问:
“张先生带学子们闹事,可是你给他出的主意?”
许悦溪不赞同地摇摇头:“大人,怎么能叫闹事呢?分明是替学子讨个公道。
再说了,这事对你,对官学食堂,有益无害啊。”
秦千户翻了个白眼:“有好处?有什么好处?我怎么没瞧见?”
许悦溪眨眨眼,耐着性子给他分析:
“今天食堂开放第一天,问题尽早暴露出来,就能尽快解决,以免后患,可不是一件大好事?”
秦千户昨晚上带兵押海匪回卫所,今早刚回就到官学坐镇,饭都还没吃呢。
又闹出这么一遭事,脑袋晕的很。
他不想再听许悦溪忽悠下去,即便许悦溪说的有那么点道理:
“还真是你给张先生出的主意?你一个人琢磨出来的?”
许悦溪早就找好了冤大头,理直气壮地道:
“我大哥教我的。”
秦千户看看坐在那儿,跟头熊一样吭哧吭哧干饭的许空山:
“他还有这本事?看不出来啊。”
*
许望野刚从城外码头回许家,还没来得及陈说铺子进展,就被许悦溪拉着坐到许空山对面。
许悦溪将放肉干的木盒推到三个人中间,催促道:
“大哥,你快说说,今天考核如何?都出了什么题?难不难?”
许望野本来还在斟酌说辞,闻言抬起头看向许空山。
许空山两眼空空:“林陵说有点难……”
他瞅瞅面露紧张的堂弟亲妹:“我这么说吧,拢共两道题,第一,就官学食堂写一首试帖诗。
第二,就《千字文》里,‘寒来暑往’‘秋收冬藏’八个字,写一篇策论。”
许悦溪:“……你觉得你题答的如何?”
许空山:“能写的我都写了……看天意吧。”
对他而言,倒不算难。
但对只念过几天书的‘许空山’来说,就有点难了。
许望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