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我可听官学先生们谈起,六岁以下考核的孩子少,当场就能出结果。
溪儿怎么还没来食堂,我中午做的饭菜,可是她亲点的珍珠虾滑、酱烧茄子和……
闻风卖力剁了一上午的虾仁呢。”
程瑶无语地看他:
“你是不是忘了,她还欠人三块木牌呢,就算通过考核,来了食堂,也不能吃饭。”
官学食堂的食材,可都是县衙出银子采买的,管的非常严。
没有木牌,没有帮工,就不能吃。
除非是每天晚上剩下的吃不完的饭菜。
许仲想想也是,盖上锅盖,再度指点起许闻风郑袖开铺子做生意。
晌午过后,秦千户和明师爷相携过来,排了一会儿队后,递过木牌。
明师爷笑着道:“恭喜恭喜。”
许仲程瑶面面相觑:“大人说的是……”
空山第二轮考核,还没出结果呢。
溪儿又刚刚结束考核……
明师爷招呼许仲多打上一勺煎的焦香的珍珠虾滑:
“官学收学子,还未出结果,你家许悦溪,过了。”
明师爷并不意外,单看许悦溪说话井井有条,做事有条不紊,就知她是个聪明的。
一个鲁班锁,难不住她。
程瑶暗暗松了口气,眼看又走来几个年幼的学子,她提醒许仲:
“别乐了,快些打饭菜。”
许仲脸上的笑意压根收敛不住,直到被秦千户问了一句右厢房是怎么回事,他递过装满饭菜的碗:
“我也不知道啊,钱管事说他病了。”
秦千户和明师爷并肩走到最近的桌子边坐下,脸色有点难看。
明师爷塞了一口的珍珠虾滑,含糊地道:“大人不信这套说辞?”
秦千户平静地道:“昨儿个晚上,我亲眼看到他去了郡守那位远亲的宅邸。”
今儿个一早就病了?
真拿他当傻子糊弄不成?
明师爷塞了口饭一并咽下,声音轻缓:“郡守可不好得罪……”
秦千户摆摆手:“再看看他的表现如何,不行的话,我得赶在……前,把人处理了。”
不然新任县令上任后,更不好得罪郡守的人。
许悦溪想过背《三字经》《千字文》《百家姓》,也想过写诗策论应答民生。
可从没想到小学斋的考核,竟是解鲁班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