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闻风听到动静，回头和郑袖对视一眼，视线再慢慢移到她还没显怀的肚子上。

许闻风深吸一口气，走去门口，一块块卸下拦门的木板。

本以为空无一人的门外，站了好几位大娘大爷。

一看门打开了，领头的大娘急匆匆地问：

“真送鸡蛋？那给我送两个，我带了四个人来呢。”

许闻风：“……大娘，您误会了，吃粉的才送，一碗粉十二文，吃不？”

“十二文？！”

大娘脸色变换了一阵，又舍不得这钱，又不能不占这便宜。

她犹豫了下，考虑到来都来了，而且铺子里还挺香：

“那来一碗粉，给我分成四份，我们尝个鲜。”

生意上门，许闻风笑着应下。

郑袖收下不情不愿递来的十二文，含笑招呼大娘：

“要关扑试试吗？你就转一下这个，停在免单那一处的话，白得一碗粉。”

大娘眼睛一亮，又有点不信自个儿的手气，抱起自家小孙女去转。

“送一个煎蛋！”

郑袖看看转盘上画着的圆圆的煎蛋，笑着喊了声许闻风。

许闻风应了声，烫熟米粉后，倒入调好料的碗里，再揭开锅盖，露出前不久炒好的臊子。

问了大娘吃什么后，许闻风舀了勺鲜虾肉沫，再将粉分到四个碗里，盖上一个半煎蛋。

大娘抱着小孙女坐下，还在心疼那钱。

四碗分好的汤粉一端上来，她没空想太多，拿起筷子挑起汤粉，塞进嘴里，被香了一个激灵。

小孙女眼看奶奶吃的都忘了还有她，嘟起嘴撒娇：

“奶奶，我也要吃~”

大娘咽下汤粉，默默将孙女塞到还没开吃的儿子手里：“你喂。”

儿子：“？”

*

“关扑、舆论、联动……”

许悦溪坐在官学食堂里，吃着亲爹做的蒸肠粉，心里想着粉铺的事。

许空山大口呼噜完一碗蒸肠粉，看许悦溪不时发呆，偷偷冲她碗里伸筷子。

许望野一筷子打断，无语地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