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那群混混之所以到处混,不就是没个差事闲得慌?
我这都是有说头的,不是突发奇想或是别的原因。”
程瑶稍稍放下心,拍拍许悦溪的后背,示意她撒手。
许仲茫然眨眼:“说什么了?不是说就去吃个饭,什么都不谈?”
许悦溪牵着娘亲的手,‘哦’了一声:
“也没说什么,金金她爹问我在临海镇开什么铺子好,我就说开个……专门送外卖的铺子。”
“嚯!这也有市场?”许仲惊讶于她的大胆,“镇上闲汉不算多,我看那些个大户人家,比如唐家、张府等等,都是让小厮来取的。”
别问他怎么知道。
那位扬州唐家的公子排过一次队后,不乐意再浪费时间。
每天三次遣小厮来官学食堂,到许仲管的这处耳房吃的最多。
许仲都快眼熟那位唐家的小厮了。
程瑶冷静补充道:“这会儿又没有……你让别人怎么订餐?又怎么确保索唤当真送到了,而不是半道上自个儿吃了?”
许悦溪啃着手指头: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
还真不好解决。
“管他呢!金金他爹只是随口一问,又没说当真要开。
再说了,他一个大商人,开什么铺子前,不得多调查钻研一番?”
许仲想想也是,走到家门口,望着小院里抓紧时间抄书的许空山和许望野,他缓缓扭头:
“溪儿,你们斋,就没布置作业?”
许悦溪:“……哎呦,我肚子有点疼,我得去一趟茅房。”
许悦溪撒腿就跑,许仲面露无奈。
二十几岁的人了,和六岁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。
不爱学习,也不爱写作业!
许仲揽过程瑶,下巴靠在她脖子上:“娘子,你看溪儿,半点都不爱读书,将来可怎么办啊。”
许凝云刚从济云医馆回来,站在门口看着两人,沉默地反手关上门。
程瑶看看女儿,再望望不时抬起脑袋的许空山两人。
她干咳一声,推开许仲:“我去琢磨琢磨厕纸怎么做,可不能再耽搁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