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高碎琼沉思时,余光瞟见公堂之后慢悠悠走出一个人。
一个有点眼熟的小公子。
甚至还没高闻予年岁大。
但看明师爷待那位小公子格外恭敬的样子,高碎琼当机立断跳下高闻予的背,招来两个追风铺子的人。
公堂之上。
秦千户继续阴阳怪气,他之所以没有直接动手,全看在陆逢的面子上。
明师爷咳了一次没得来回应,不得不咳了第二次。
秦千户不悦扭头:“你大晚上的受风了?咳什么……咳咳咳!!”
他看清平静站在明师爷身侧的小公子后,当即闭了嘴,重重颔首示意。
陆逢被吵的都要拍惊堂木了,见状当即扭头,好奇看向了过去。
曹大人先是惊讶,戚家住在城南,都这个时候了,不可能入城才是。
他不情不愿地打了声招呼:“大晚上的,不想竟然惊扰了戚二公子。
二公子来的正好,秦大人涉嫌在官学考核中徇私,又不愿细查许悦溪兄妹,我等正在争论呢。”
戚云琅朝陆逢拱手,笑着道:
“陆大人,我在旁听了一会儿,眼下不该继续审童记酒楼的案子?
他们跪在堂上好一阵了,秋日夜间天寒,可不能一直跪着,伤了身子。”
陆逢含笑点头:“小公子说的……”
曹大人冷哼一声,皱着一张脸:
“观戚二公子的态度,是要偏袒秦大人不成?官学考核可是为朝廷选拔人才,不是为你戚家择选贤良!
二公子年纪轻轻,可别为许家兄妹,为秦大人犯了朝中的大忌。”
戚云琅坐到秦千户身侧,纳罕地看了曹大人一眼:
“曹大人这话,我可听不懂了,我不过提醒一句先审当前的案子,就算偏袒徇私……
那曹大人不愿彻查,又对秦大人步步紧逼,岂非勾结海匪,罪同谋逆?”
“你!”
戚云琅歉意地拱手:“曹大人见谅,我年纪还小,又尚未涉足官场,话里摸不准轻重。
你当官二十余载,心胸宽广,可别同我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