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闻予脑袋一疼,开始后悔金金定价时,合该劝上一劝的:
“两位公子冒雪前来照顾生意,高家感激不尽,不如我来付这笔银子,请两位玩一玩这积木?”
七郎年岁再小,也知不能白受他人的好处,冲高闻予摇摇头后,解开身上的荷包,开始清点小金库。
许悦溪噗嗤一笑,揉揉他的脑袋:
“我说笑来着,你的话,三两银子一盒就成。
这笔生意是我和金金一同做的,不然我再便宜点都成。”
说到这里,许悦溪不由感慨高碎琼眼光之精准。
不愧出身商贾之家!
许悦溪本来打算定价五百文一盒。
冬日木头难得,再加人工费和抛光等等费用,赚的可比套圈摊要多。
但金金一口否决,坚持定了五两银子一盒的高价。
不单单是因积木售卖时挂了高家的名头。
高碎琼拨拉着红翡做的小算盘,颇为精明地道:
“我不曾在江南和京城见过类似的玩意儿,且玩法颇为有趣——反正我玩过那么多玩具,包括他国传来的,都不如积木新颖好玩。
再者,官员商贾的孩子吃穿用度无一不精贵,你卖的便宜了,他们还会心生嫌弃,扭头走人呢。”
许悦溪方才说起五两银子一盒时,七郎和二公子的神情并未有任何异常。
唯独在她开口说到折扣时,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许悦溪瞥着两人,暗暗感叹,不愁吃喝不愁银子的日子,什么时候才轮到她啊?
七郎对价钱骤降,倒没什么反应,只觉比九八折要大方,低头任由许悦溪揉脑袋。
好一会儿才抬起头:“二哥,我要五盒积木,可我当下只有两盒的银子……”
戚云琅并不意外。
福州王家和琼州安家两位指挥使和爹同在渡远寺里。
王小公子和安小公子早晚会来。
七郎要买五盒,其中两盒定是给他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