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用完之前,可不能出半点差错。”
他顿了下:“等老爷办完要事,我们再……也不迟。”
两人笑的猥琐,搂了两捆柴,一前一后离开。
许悦溪连呸三声后,开始庆幸误绑了她,而不是金金。
不然孟九堂姐和金金两个都得……
且找不到任何踪迹。
许悦溪上下左右来回扫视整间柴房,回想起她被从渡远寺带出时,恍惚听到的呼哨声。
就是不知,绑匪是从哪一卫所将士的眼皮子底下,带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活人,窜出渡远寺的……
许悦溪睡醒时就到下午,这会儿天快要黑了。
她一边思索逃跑的方向,一边费力解着麻绳。
好在这时候系的结都不算复杂,只是绑的太紧太用力,许悦溪尝试了十几次才成功。
顾不上手腕被磨到通红破皮,许悦溪迅速起身贴在柴房门后,借着门上若隐若现的缝隙,打量着门外。
绑匪们正围在对面厨房中取暖,一句句畅想拿到银子后的美好日子。
“你做梦!老爷可说了,两件事成了,就给一百两!
你一个人就想独占八十两?你也配?”
“哎哎哎,别吵,等银子到手再分也不迟。”
“是啊,先办好事儿再说,可别叫人跑了……哎,老柳我们再去柴房看看,我有点不放心。”
许悦溪一听,转身跑回柱子旁坐好,赶在绑匪进柴房前,扭起麻绳重新绑好自己。
柴房门突地打开,绑匪探头扫了一眼,见绑着的人耷拉着脑袋低声呜咽,扭头关门离开。
“我都说了,这才过去多久,她一个小孩,大冷天还能跑了?”
“这边是没什么事,厢房那边……”
“放心,东边有老爷的人看着呢,轮不到我们管。
嘶,这破天气,又下雪了!红薯饭煮好了吗?老子饿了一天。”
听到脚步声远去,许悦溪再度起身,悄悄摸索起柴房。
快到晚上了。
许孟九非常危险!
柴房堆满了木柴,四面除了柴门无处可逃。
许悦溪略做思考,飞快堆起一堆木柴,轻呼一口气,一脚踩了上去。
然后伸手往上推了推房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