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瑶同样拧起眉头:“厕纸买的人不多。
有钱人都用丝绸锦缎,中等人家拿布料或一人一根厕筹,我们这样的人家,就更不用说了。
至于另一个不好大肆宣扬,天海县内发展缓慢,郁掌柜带了好几车回了郡城过年,打算到郡城发展发展。”
见许仲给她抢了好几筷子兔肉,程瑶夹起吃了一口,继续说道:
“银炭倒是出乎意料的还不错,渡远寺的那七天,天海县和周围几个县的好些商贾和有钱人家用过后都觉不错,还便宜。
就和老三下了好些订单,我大哥都带上他儿子钻山里烧炭去了。唔,给我分了差不多六两银子。”
别看比起五十两和二十两,六两银子不算多。
但这才七天,程瑶还只出了个点子,别的事情都是许老大他们干的。
分得六两银子,她心满意足。
许空山幽幽看向许悦溪。
许悦溪摊摊手:“别看我啊,我就同郁掌柜分了八两卖米粉的银子,粉铺还没清账。
不过追风铺子那边,何管事得了金金的话话,打算分我三百两。”
许仲、程瑶和许空山吃肉的动作同时一顿。
人比人,气死人啊!
许悦溪摇头:“但我没全要。”
她解释道:“追风铺子这事,我就出了个主意,高家又是往里投钱,又是花钱雇人、打通关系等等,我哪好拿三百两银子?”
程瑶赞同地点头:“高家厚道,我们可不能坑人。就算不看在你和金金的交情上,也得看在积木五五分成上。”
许悦溪‘嗯’了声:“我只收了五十两,剩下的二百五十两,留在追风铺子当投资了。”
要知道高家的地盘可不是在天海县。
追风铺子能在天海县铺开扩展,就能在岭南、在江南,甚至在京城做起来。
且高景这一趟带上金金和高闻予前往京城,定是打着从天海县北上,再从京城南下,同时扩张追风铺子的主意。
——献上祥瑞的功劳,早晚会被遗忘。
高景不可能不把握住功劳最盛之时的机会。
投资追风铺子一事,全家都没什么异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