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人后,一路护送许凝云和她的同伴回临海镇。
然而元宵距今,都快过去一个月了。
追风铺子派了三五拨人,分别沿着不同的路,从临海镇一路找去郡城。
可惜没有半点音讯。
就在许悦溪以为这一次也没有消息时,追风铺子的伙计查探过后,突地翻出一封信:
“何管事用尽了高老爷在郡城的人脉,打听到了许凝云的下落,联系上她后,送回了一封信。”
许悦溪激动地睁大眼睛,接过信封:“我姐人呢?可是慢一步回来?”
她昨儿个都在和家人商量,再过几天还没姐姐的消息,干脆全家请假租辆马车去郡城找人。
伙计摇摇头:“这……我就不知道了,不如你先看看信再说?”
许悦溪极力冷静下来,跑到角落拆开信封,看清字迹的同时,眼睛不自觉眯了起来。
“溪儿亲启。我一切无恙,得陆县令所托,事关琼州,我思虑再三后答应下来。
不必为我担忧,我有能力自保,定会尽快回家,替我问候爹娘爷奶和大哥。”
小院里,许悦溪面不改色背出信上的内容。
许仲可算放下悬坠已久的心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,我正和童掌柜商量,请上几天假呢。”
得了琼州造反的消息后,许仲又去了童记酒楼上班,因着只能下学后做,每晚只定一桌。
目的非常简单——银子和物资。
真到了不得不逃荒的时候,物资和银子自是越多越好。
毕竟一大家子人呢。
程瑶瞥一眼紧关着的大门:“事关琼州,你们说会不会有危险啊……”
许悦溪摇摇头,她也不知道。
许空山一边飞快磨墨,一边轻声道:
“陆县令不是个没有分寸的,不可能托凝云办什么太难的要命的事;
凝云自身有本事又靠谱,且池大夫不是有几个弟子在郡城开医馆?应当累积了些人脉,不至于太过危险。”
这话,全家都明白。
但凝云身处异地,又逢兵乱,难免担心。
许望野砍了柴,一抹脑门上的汗坐下:
“我听奶奶说过,前些年造过好几次反,不过都是些山匪强盗之类的,都不用卫所出兵,郡守派出人马都给摁了下去。
琼州这一次声势是有些浩大,眼下就看郡城和卫所要怎么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