叱骂的人举着火把,黑夜里,他脸色无比难看。
“胡扯!我们可什么都没干!你亲眼看到我们偷东西了?别是黑村,故意冤枉人要钱吧?”
许悦溪三个人定眼一看,开口这人正是山北村的,名叫徐癞子。
以前似乎和许仲关系不错,混混名声仅在许仲之下。
徐癞子一家人一脸被冤枉的委屈和愤怒,看得村里人都气笑了。
领头那人一手举着火把,一手抄着木棍:
“还敢抵赖?我亲眼看到你翻孟家的屋子!”
徐癞子半点都不心虚,犟嘴道:
“这屋子的人都逃了荒,我翻个墙、拿点有用的东西怎么了?
我又没偷你们的东西!”
“我呸!”村里的人个个冷着脸,
“孟家全家是逃了荒,可也不是你翻墙偷拿人家东西的理由,还不快把偷拿的东西放回去。”
“就是!孟家人就算走了,他们家的东西也该是我们村的,归整个村子,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!”
“我们发现的时候你在翻孟家的墙,要是没发现,岂不是家家户户都被你偷了个遍?”
“小偷还不止一个,凑堆了是吧?专门瞄上的我们村?来问路的那两个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,看不出来竟和贼是一窝的!”
山北村里正被喊醒,衣服往肩上一披,急匆匆跑来时,两方对骂了好一会儿,差点就打了起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扬起笑脸上前调停:
“各位兄弟,我们真不是什么小偷强盗,单纯路过你们村,天又刚好黑了,就想找个地方睡上一晚上。
就一晚,我们明天就走。这事,的确是他们做的不太对,我这就让他们把拿的东西都放回去,再道个歉,你们看成不?”
对面的人脸色稍稍缓和了些。
这个里正说的倒是人话。
徐癞子一脸不乐意:“道歉?那也该是他们向我道歉!
我刚翻的墙,屋子都还没进,就被从墙上扒了下来,你瞅瞅,给我打的,屁股都肿了!”
“你放屁!什么刚翻墙就被抓,天刚黑我就瞧见你偷翻另一家的东西,来回几趟了都,真拿我们当傻子是吧?”
对面的村民一听,当即反驳。
里正站在中间,本来就刚睡醒,一听脑袋都大了。
余光注意到骑在墙头的许悦溪,和她身边探出的两个脑袋,里正很快调整好了情绪。
没事的没事的。